阴雨绵绵的秋日下午,我像往常一样坐在教室后排批改着学生们的周记。翻开小宇的周记本,上面潦草的字迹写着:“这周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就这样吧!”这时,一股火气涌上心头,正想唤他来质问这敷衍的态度,却想起他(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