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宾江北公园,初春的溪水尚带着料峭寒意,石板路上昨夜结的霜花还未褪尽,倒映着疏朗的梅枝。我踩着青苔斑驳的阶梯往流杯池去,忽见石缝间钻出一茎嫩黄野花,颤巍巍的,像从旧年枯叶里挣脱出来的心跳。
这座由北宋黄(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