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技校毕业后,我被分配到父亲所在的矿上,成了一名采煤工。那时候,从学校里学到的知识根本无用武之地,无情的岁月馈赠给我的两只手掌一层厚厚的茧子。干巴的日子,不知何时是个头。好在后来出现转机,陪伴(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