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保罗·索鲁决意要搭乘缓慢穿越亚洲宽阔前额的蒙古列车去往中国时,一种轻松的成就感捕获了他——“路上我可以看看书,做做笔记,按时用餐,不时望望窗外的风景……然后有一天我拉开窗帘,看见一头牦牛立在浩瀚的黄(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