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自白
2024年夏,我重读本雅明的《德国悲剧的起源》。这位我素来偏爱的理论家,提出了一则冷峻的论断:以寓言形态呈现的历史,本就是一颗骷髅头,它无关永恒生命的历程,只是一场无从抵挡的衰朽。坦白说,这番历(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