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将尽。阳光斜覆窗台,淡得像一层薄纱,怕惊扰了案头旧梦。我坐在桌前,指尖攥着笔杆,却迟迟落不下一个字。不是不想写,而是忽然不知从何写起。十几年写诗路,早已习惯用平仄拴住生活碎片,记录每一次心动涟(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