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到信,是我五岁那年冬天的一个黄昏。
东北的冬天天黑得早,下午四点多,暮色就已经沉甸甸地压下来。屋里的火炕烧得正热,奶奶盘腿坐在炕沿边上,手里在缝着什么东西。白炽灯泡照出来的橘黄色,灯光从灯泡里(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