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盘敲到第三杯速溶咖啡变凉时,我停下了敲动的指尖。我起身推开窗户,风裹着冬夜的寒气扑进来,带着点儿陌生的城市味道,没有煤烟味,也没有雪融化时的清冽。二十五楼的高度,能看见远处霓虹拼成的光河,却看不见几(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