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穿越大兴安岭余脉,窗外的风景由葱郁林莽渐变为无垠沃野。我摊开掌心,那枚铜质知青徽章已被岁月磨得光滑,“北大荒”三个字沉静地卧在那里——这是外公留给我的遗物,纹路里藏着半个世纪的风雨,也藏着一代人用(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