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手术台上,准分子激光机对着我的眼睛。“盯准中间的红点,忍耐一点,不要动。”医生用韩语在我耳边下达指令,我的翻译在旁边用中文对我说着同样的话。我的眼眶被开睑器固定住,根本无法动弹,这时我只需要集中注(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