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的春天总是来得迟缓,当桃李芳菲尽时,山崖间的槐树才慢悠悠抽出新芽。这些浑身布满褶皱的老树,像极了蹲在村口晒太阳的老汉,不争不抢地守着故土,却在某个晨雾弥漫的清晨,突然捧出满树素白。
文人常爱歌颂白(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