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上午,妻子从冰箱里抱出一棵胖乎乎的大白菜,剥下几片鲜嫩的菜叶,用沁凉的清水细细洗净,预备煮一锅白菜面条饭。菜叶上悬着的水珠,映着燃气灶跳跃的火光,亮晶晶地晃着眼。望着那白如凝脂的菜叶,我忽然心潮(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