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暑假漫长,母亲替我打包好行李,说:“去你舅舅家住些日子,换换心情。”于是,我挤上了气味复杂的长途巴士,在颠簸与昏沉中,从这座粤西小城,向另一座同样闷热,但河流更为密布的岭南城市而去。
舅舅家在老城(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