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在西湖路96号,我七天七夜地望眼欲穿,就快望破医院的天花板,望断悬吊的输液管,望化窗外的寒霜。一而再加大的药量像我不断派出的杀手,却迟迟不见它们凯旋。每一次咳嗽都是一次小小的地震,空灵且分岔的痛感震碎(试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