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没有见过海,草地就是我的海——绿色的海。 蓝色的海风是微咸的,绿色的海风是带着花香和青草香的。 蓝色的海面上有海鸥,绿色的海面上有蝴蝶和蜜蜂;蓝色的海里有鱼,绿色的海里有蚂蚱、蜗牛和蚂蚁;蓝色的海底有珊瑚,绿色的海底有石头和蘑菇。 风掀动草叶,绿色的波浪上,小野花的帆在闪,落叶的小船在漂。 我的手在书页间抚摸蓝色的海,我的脚踩在草地上,被绿色的海浪淹没。 我在绿色的海里游泳—
《与妻书》画面 《金色的鱼钩》画面 《丰碑》画面 《孔乙己》《金色的鱼钩》《狼牙山五壮士》《与妻书》……这些语文课本里的课文,在短视频创作者“郝家豁”的作品里,不再只是纸面上的段落。“翻拍当年让你意难平的语文课文”是每集短视频的开场白,也是团队创作的初心。 既然要拍,就好好拍 几年前,团队导演张帅鹏还是一名电话销售,不停地推销各种产品。偶然看到央视文化节目《典籍里的中国》,他忽然想起上学
我来自哈萨克斯坦,却在中国最西端的喀什找到了第二个家。高中毕业那年,我怀揣着对中文的热爱独自来到中国,从上海到喀什,从学生到老师,一晃就是十几年。求学路绕了一大圈,终点却落在了中国最西端的喀什——人生有时就是这样,你以为在走远路,其实是在往深处去。 初到喀什大学那天,正赶上一场沙尘暴。天地间像罩着一层暖黄的薄纱,昆仑山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同事帮我拎着箱子,随口说了一句:“老师,以后你会喜
前段时间,电影《八仙!》持续热映,八仙的故事再次引起人们的兴趣。八仙的法器(也常被视作武器)各具特色,除了吕洞宾的纯阳剑属于传统兵器,其余神仙的武器都不常见。比如,韩湘子那支可以呼风唤雨的玉笛,就是一种乐器。 其实,在中国传统文化语境中,武器从来不止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寻常的丝竹乐器,有时也能化作无形的兵器,攻心夺气、克敌制胜。从真实战场的心理博弈,到武侠文学的写意江湖,乐器与音乐往往有
2026年7月23日,是改写中国数学历史的一天。邓煜、王虹同时获得国际数学界最高荣誉菲尔兹奖。这不仅是中国籍数学家首次荣获该奖项,也是首次有两位具有国内数学教育背景的数学家同时荣获顶级数学大奖。 “中国数学史上‘零的突破’”“中国从数学大国走向数学强国”“国内基础数学教育体系也能培养出顶尖研究者”……学界给出诸多高度评价,而网友对邓煜的讨论却是另一种画风——他是漫画爱好者、线上问答社
《西游记》大量引用民间流行的俗语、谣谚、格言之类,形成一种奇妙的语言风格。其中所见的俗语、谣谚,不仅生动活泼,有的还对人情世态有颇为深刻的理解和精妙的归纳。像第二十八回引“当家才知柴米价,养子方晓父娘恩”,是陈言却常读常新:谁不是做了父母才真正体会到自己父母的恩情呢?“曾着卖糖君子哄,到今不信口甜人”,这是八戒想要讨盘丝洞蜘蛛精便宜时引用的话。在普泛的意义上,它表达了对甜言蜜语的警戒之心。至于
我们全家很爱吃鱼,水煮鱼、剁椒鱼、清蒸鱼都是我家餐桌上的常客。 我的父母很喜欢鱼肚子那块软嫩的肉,他们总说鱼腹的肉最嫩最滑,是整条鱼最好吃的部位。每次鱼一上桌,他们总是先把那块肉夹进我的碗里。 那块肉吃起来确实很滑,好似不用嚼就能从我的口腔滑入胃里。可我的肠胃不太好,嘴也很刁,那块肉大部分是油脂,每次吃下去都让我有点反胃,想干呕。那块鱼肉的味道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古怪。可每当那块
一个毫无光环的配角 2026年7月31日是我们的好朋友哈利·波特的46岁生日。但我想为另一个人——纳威·隆巴顿写篇文章。 很少有人注意到,他和哈利的生日只相差一天。在我们熟悉的主线故事里,他是配角中的配角。坦白说,读前半部分时,你甚至会怀疑,罗琳阿姨是不是对这个角色抱有偏见。 对于纳威学生时代的智商,老师和同学的评价惊人一致。斯内普说:“隆巴顿即使用最简单的咒语也能造成破坏。
有同学问:“改变自己是不是意味着失去自我?” 想象有一艘船,每天更换它的某个部件,直到船上的每个部件都被替换了一遍,这艘船还是一开始的那艘吗?著名的思想实验“忒修斯之船”和我们聊的话题很像。在我看来,“忒修斯之船”这个实验关注的是这艘船的身份,而不是成分。正是那个有连续性的身份,决定了它仍然是一开始的那艘船。 改变自己也是同理。我们改变的是自身的成分,如内向变成外向,喜欢摸鱼变成喜
九月的塞维利亚,热浪依然在安达卢西亚的平原上翻滚。当我拎着沉重的行李箱,初次踏上这片完全陌生的土地时,迎接我的是明晃晃的阳光、满大街快节奏的人车交错,以及带着浓重南方口音、语速飞快的西班牙语。作为一名国际交换生,出发前我满怀想象,兴奋中带着忐忑。可当我真正置身于全然陌生的环境时,所有期许很快便被重重困境与无助感冲淡。 踏入异国课堂的那一刻,我便真切感受到了压力:厚重的外文专业文献满是生僻
傍晚放学,儿子把书包往玄关地上一放,说书被同学借去传了一圈,回来了。 我接过那本《边城》,书脊裂了一道细口子,扉页上洇着一片浅棕色的污渍,像谁喝茶时不小心洒在上面的。他倒没恼,从抽屉里翻出胶带和剪刀,拉过椅子坐下,台灯一拧,就低头忙活起来。 他把胶带撕得窄窄的,对齐裂口,一点一点抚平。他动作很轻,怕按重了,书脊又伤一层。粘完,他还对着光看了看,不满意,揭下来重粘。我站在旁边瞧着,想
记忆中,课间十分钟我都是在走廊上度过的。 教学楼的走廊临街,围墙外面没有高楼遮挡,一眼就能望见校外不远处的那棵老树。巨大的树冠像一把撑开的绿伞,伞下是居民们自备的方桌和木椅。 每天上午,都会有一名说书人出现在那里。学长说,他在我们学校旁边说了好几年书,从不打广告,也不收钱,就是往树下一坐,醒木一拍,开讲。听书的人形形色色,有路过的行人,有附近店铺的老板,其中最多的,就是我们这些挤在
在涉及未成年人的情况通报中,经常会看到一个名词:专门学校。在很多人的印象里,专门学校似乎建立在普通学校的阴影处,收治被普通学校“驱逐”的学生。流传出的片面介绍里,这里高墙林立,学生们严格遵循作息安排,一言一行都被教官看在眼里。但现实是,并非所有专门学校都是如此模样。 我们找到了曾在上海市广中学校(以下简称“广中”)任职的谢岚,试图通过她的视角来填补这部分认知上的空白。广中是一所公立专门学
我似乎是个不擅长维系长期关系的人。这个念头最早萌生于升入初中后,曾跟我天天黏在一块儿的死党去了国际学校,我则按部就班地升入了家附近的一所公办初中。起初我们每天都在网上聊天,像过去一样无话不谈,放假了也会相约一起逛书城、看电影。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学业规划、人生目标的巨大差异,使这份友情产生了变化。 有时,她忙于学生会、社团、课外实践等各种活动,不能及时回复我的信息;有时,我被困于大大小小的
风是一个顽皮的小孩 偷走蒲公英的降落伞 在麦浪上翻跟头 把晾衣绳上的衬衫 吹成一面面旗帜 他钻进我的课本 哗啦啦翻动纸页 又偷走我的草帽 挂在树梢摇晃 风是一个顽皮的小孩 却教会我飞翔 他推着纸飞机 穿越整个操场 最后轻轻放在 我的窗台上 我望着远方的云 忽然明白 顽皮的小孩也会长大 就
世界的开关在哪里? 在绿色的叶子里。 叶脉是蚂蚁走不完的路, 路边的露珠里藏着天空, 再走几步, 就够得到云的衣角。 世界的开关在哪里? 在太阳的金线里。 金线在时间上纺织, 明暗铺过土地, 缠绕小草的生长。 在追光的步子里, 编出了朝与夕的飞毯。 世界的开关在哪里? 在夜晚的风里。 温柔的风是未完成的梦
夕阳把你的轮廓 拓成山脊 我踩着你的影子 一步一阶向上攀 风掀动衣角 像帆鼓满远行的勇气 你从不回头 却把路铺到我脚下 如今我站成另一座山 才读懂那弯下去的弧度 不是退让 而是把天空举过头顶 暮色里 两个背影隔着岁月对望 一个正老 一个正壮 而爱始终笔直 (本刊原创稿件,视觉中国供图)
秋天一到,故乡的土地就热闹了。 红薯、南瓜、芋头、藕,一样一样地,都从泥里醒过来,堆在院子里,满满当当的,仿佛整个秋天都被搬回了家。我小时候,最喜欢这个时节。不为别的,就为祖母要开炸了。 祖母先在灶上坐一口小铁锅,再倒半锅油。那年月,油是金贵东西,祖母倒油的时候,总是很小心。看到油微微冒烟了,她便把切好的东西一块一块地在面糊里一滚,再夹出来,轻轻地放进油锅里。油锅欢快地响起来,面糊
南方雨多。房子漏雨是大人们的忧愁。大人们在湿答答的空气里紧锁着眉头,我们小孩子却是欢呼雀跃的。我们不知道雨什么时候来。雨来前常常刮风,我们喜欢刮风。 “起风啦!”堂哥奔到门前的场地上欢呼着,像个山大王。树枝在飞,地上的树叶、草屑在飞,大黄狗和小花猫也奔到场地上,追着树叶和草屑玩。 乡村的世界难得这样动起来! 我们小孩子最想飞了。趁着大风,我和弟弟赶紧从父母的床上扯来薄薄的毯子
把“我好累”说出口的瞬间,疲惫已经减轻了一半。承认脆弱,是成长路上最稀缺的勇敢。 ——网络高赞回答“什么时候,你觉得自己真的长大了” 从明天起,没有老师催交作业,没有上课铃提醒你。人生的“自动驾驶”模式关了,方向盘全在你手里。 ——深圳市第二实验学校校长邓旭对毕业生的寄语 写作是日常河流,获奖只是一道瀑布。 ——第九届鲁迅文学奖得主罗伟章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写作是常
小学毕业升初中的那个暑假,母亲带我去大舅家里做客。大舅在湖北监利一所高中当数学老师,是亲戚里面最早读大学的人。他住在学校的教工宿舍里,那是一套年头久远、附带小院子的大平房。虽然大舅是教数学的,可他特别喜欢看书,居然用一整间房子来存放各式各样的书,有小说、人物传记和历史书,也有畅销杂志等。那些书堆得很杂乱,大舅工作繁忙,顾不上整理。 我简直像一只松鼠掉进了装满坚果的仓库。母亲准备带我回家时
美国短篇小说作家雷蒙德·卡佛说,他最喜欢把一篇写好的小说放一段时间,暂时忘记它,然后哪天提笔,再重写一遍。每次完成一部作品,卡佛也从不急着把它寄出去,而是将它放在家里几个月,这里修一修,那里改一改,要么拿掉这个章节,要么补上那个细节。一般来说,卡佛的小说初稿花不了太多时间,通常他坐下来后一次就能写完。他的大部分创作时间,花在了后期的修改和重写上面。 美国作家E.B.怀特也有类似的习惯——
你有没有同样的经历,翻开希腊神话,如同翻开天书,对着一页页佶屈聱牙的人名发呆:阿喀琉斯、赫拉克勒斯、忒勒玛科斯、俄狄浦斯……这些名字像一串串密码,每个字你都认识,但它们连起来却陌生得像是另一种语言。更让我困惑的是,当我偶然翻到一版台湾译本,发现上面的那些人名译成了阿基里斯、海格力斯、特勒马科斯、伊底帕斯……明明后者读起来更顺口,为什么我们非要守着那些别扭的生僻字不放?这个问题,像一颗小石子投进
有那么一瞬,男孩觉得,自己似乎跟雨蛙和小水车甩出的星雨一起,挂在了一片洋苏草扫帚“绒毛”做成的高岸上。他没有从岸上掉下去,反而陷入一片柔软中,被缀着朵朵白云的蓝天笼罩起来。他睡着了。 ——玛·金·罗琳斯《鹿苑长春》 月光如银子,无处不可照及,山上篁竹在月光下皆成为黑色。身边草丛中,虫声繁密如落雨。间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忽然会有一只草莺“落落落落嘘”啭着它的喉咙,不久之间,这小鸟儿又好像
如果把普通风景画比作印着风光的明信片,那奥托·莫德森的画,就是写给荒原的一封情书。纸页浸过沼泽的雾气,笔触里藏着桦树林的秋声,满是欲说还休的苍茫与寂静。 这位出生于1865年的画家,是德国最重要的风景画家之一,也是传奇艺术村落沃尔普斯韦德的创始成员。在他眼里,画画不是对着风景照抄一遍——他要做的,是借一草一木、天光云影,把心里深沉的情感和宁静,轻轻放进画里。 早年的他深受巴比松
微生物算不算小众物种? 我平时喜欢做面包,最近学着自制了鲁邦种。鲁邦种是一种天然酵母,它做起来比较复杂,但过程很好玩。据说鲁邦种养的时间越长,风味就越醇厚、越特别,而且每个人养出来的鲁邦种不都完全一样。那不就等于养育了一只独一无二的宠物吗? 我从网上找了几个教程,开始制作,经过一番折腾,终于成功了。 我可以分享一下我的经验。 鲁邦种起种需要用到全麦面粉,因为全麦面粉的麸皮和胚芽中自带天
你是否也经历过这些瞬间——看到圆滚滚的海豹在水里翻来翻去,你被萌到尖叫;遇到眨巴着眼睛的小奶猫,忍不住想咬它一口;看到抱着玉米啃、腮帮子鼓成球的小仓鼠,你手心莫名发痒,产生了想要挼它的冲动…… 其实,这种见到萌物就想捏、想咬、想狠狠挼一把的冲动,绝大多数人都有。美国耶鲁大学曾有一项实验专门研究过人们的这种反应,并为它取了一个特别形象的名字——可爱侵略症。 在实验中,参与者被分为三组
到海南儋州拜访东坡书院,飞机落地海口后,时间尚早,我直接叫了一辆车去附近的北港岛,据说那里有一只因为台风迷路,滞留在中国的白领翡翠。 很快,路边出现了一片红树林。已经退潮,留下一片温润的滩涂,红树林的气根如细密的银须,深深扎进滩涂。司机问我要找的鸟长什么样,我给他看手机上的图片,他瞪着眼问:“在这么一大片红树林里找这么小的一只鸟?”我点了点头,估计他的心都凉了。 我远远看见两个摄影
想必你多少听说过霍尔木兹海峡,它一出事,全世界的原油价格就立刻暴涨。一条海峡凭什么能让全世界紧张成这样呢? 霍尔木兹海峡是波斯湾通往印度洋的唯一通道,它的重要性首先与石油相关。很多人以为石油就是燃料,这其实太小瞧石油了。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几乎处处都能看到石油的痕迹:你穿的校服,制作它的化纤面料就来自石油;塑料笔杆的原料也是石油;化肥的原料也是石油…… 所以,当全世界每天有1/5的石
战争除了会给人类带来灾难,也会对自然环境造成破坏,从而影响野生动物的生存。它造成的直接影响包括动物栖息地的丧失、有毒有害物质造成的环境污染、对野生资源的过度采捕等。据报道,在俄乌冲突中,一些大坝被炸毁,导致一部分原本是森林和草甸的地区洪水泛滥;战火还烧毁了大面积的森林,使栖息在其中的动物因环境的剧烈改变而面临严峻的生存威胁。 通常,科研人员在战争期间是很难进行野生动物研究的。因此,战争对
你有没有刷到过有关芯片厂工人日常的视频?他们全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只露两只眼睛,进车间前要经过严格的风淋程序,把沾在身上的毛发和灰尘吹得干干净净。很多人会觉得至于吗,不就是防灰尘吗? 今天这个冷知识绝对会刷新你的认知:一粒不起眼的灰尘,足以毁掉一个价值十几万元甚至几十万元的芯片晶圆。 手机、电脑中的集成电路,晶体管早就做到纳米级了,目前的主流先进工艺是5纳米、3纳米。这是什么概念?
最近,一部名叫《牛来》的动画电影因为粗糙的建模火了。《牛来》中的牛能像人一样用两条后腿直立、行走,这是动画电影中常见的拟人化处理。但回到现实世界,仔细想一想,你见过一头牛站起来的场景吗? 看到有些四足动物站起来,我们并不会感到惊讶——比如,狗为了讨食,可以用两条后腿直立,甚至经过训练后,还能走上几步。熊就更不用说了,它能长时间用后腿直立。甚至,有动物园里的熊因为一直保持直立,被游
过年贴春联,“五谷丰登”四个字家家户户都贴。你路过的时候扫一眼,脑子里自动翻译:五谷丰收,粮食堆满仓,一年的辛苦换来了沉甸甸的收成。这个理解顺理成章——丰收了,粮食登场了。 但如果我告诉你,“登”在这里还可以理解为一个名词,它是一件早已在日常生活里消失的器物,你会不会重新打量门框上那四个字? 这件器物叫“登”。它长什么样子?请把你家里最漂亮的那只高脚果盘拿出来,去掉上面的花纹,用最
“房间里的大象”(the elephant in the room)是一句著名的俗语,它描述了一个奇怪的情景:所有人对站在房间中央的巨大的大象视而不见,假装一切正常,继续尴尬地交谈。这头“大象”指的就是那些显而易见、悬而未决,却因为令人痛苦和害怕而被集体回避的问题。在心理学上,这头“大象”也同样存在于家庭、亲密关系以及我们内心深处——它就是那些被压抑和忽视的深层情感创伤。 为什么我们会对
如果穿越回古代,问老百姓什么娱乐活动最有人气,我想除了庙会和赶集,答案里一定会有斗鸡。 你别看“斗鸡”这个词现在离我们挺远,在史书和古籍里,它可是一个横跨了两千多年的“网红”。早在西周时期,斗鸡就开始萌芽了;到了春秋战国时期,已经变成一股挡不住的流行风暴。据《战国策》记载,当时齐国都城临淄的百姓,生活丰富多彩:“其民无不吹竽、鼓瑟、击筑、弹琴、斗鸡、走犬……”你看,在两千多年前,斗鸡就已
掌心萌宠 以毛毡为材、细针作笔,手工达人伊丽莎白·佩雷斯将一只只灵动的小动物缩于掌心。这些萌宠的毛发层次细腻,神态鲜活传神。 一本长得像三明治的书 这本充满创意的书出自波兰设计师帕维尔·彼得罗夫斯基。翻开它,就是拆开一个三明治。这本书的每一页都对应着一种原料,番茄、芝士、生菜,还有涂抹在“面包封皮”上的蛋黄酱,这些原料全部选用不同材质,以实物化方式呈现。
穿上那件浅紫色的衣衫出门,想在首饰盒里找一件合适的配饰,比如胸针或者项链,可翻来翻去,总觉得不是颜色不合适,就是样式太硬朗,与这柔和的浅紫不搭。试了几样,只好作罢。 路旁有一丛小小的野草花。它们那么小,那么不起眼,却正好是浅浅的紫色,和我衣服的颜色一模一样。再往旁边看,白色的夹竹桃开得正好,还有几株深紫色的蜀葵。这白的、深紫的花朵,衬着我这身浅紫,竟也出奇地和谐、好看。看着看着,我忍不住
突然感到焦虑?你不妨试一下“五感着陆法”。 它也叫“5-4-3-2-1”法,是一种应对压力的情绪急救方法:通过有意识地调动5种感官,“骗过”负责情绪反应的杏仁核,激活负责理性思考的前额叶皮层,几分钟内就能让情绪平稳下来。 无须任何工具,随时随地都能做。请你依次找到并说出(或默念)以下内容: 看(5个):说出眼前5个具体物体,带上细节。比如:“一个蓝色马克杯”“窗帘正在微微
记住一件事最好的方式,就是用自己的话,掰开揉碎了,讲给别人听。这就好比把一块肉炖好了给人吃。你反复阅读原文,纵然背得滚瓜烂熟,记住的也只是这些字句。就像你盯着一块生肉看,记得住形状,也记得住气味,但它依然只是一块生肉。你背给别人听,递出去的依然是整句话,好比把整块生肉递给别人:递过去也就结束了,你不知道这块肉具体怎么样。 记忆嘛,无非提取、加工、重组、构建。 提取——你要把这话掰开
有台阶下 课间休息时,小明和小红因为一件事情争论不休,眼看就要吵起来了。在一旁看书的小刚说:“你们去楼梯间吵吧。” 小明问:“影响到你了吗?” 小刚说:“在楼梯间吵架,吵完之后双方都有台阶下。” 测量员 语文老师问:“同学们,李白是浪漫主义诗人,他的诗有什么特点呀?” 学生说:“老师,李白不仅是诗人,还是个优秀的测量员。他的诗里全都是精准数据,比如‘飞流直下三千
家有高考生,这个夏天注定不会过得轻松——6月,陪考,等出分;7月,填报志愿,等录取通知书,每一项都伴随着纠结与煎熬。等到8月,一切终于尘埃落定,孩子决定用一场旅行来告别高中,迎接未来。 世界那么大,他想去看看。高中3年,他的生活只有日复一日的两点一线。青春那么美,可他只能伏在那张书堆得如山的窄小课桌前,跟一道道让人苦思冥想却毫无思路的压轴题死磕。 特别是高三这一年,越来越迫近的高考
高考之后的那个7月,我扫了一辆共享单车,在酷热的盛夏,一个人吭哧吭哧练习了两天。没错,18岁了,我才学骑车。第二天,我让自行车缓慢滑行起来,自己再顺势把双脚踩上踏板一蹬,竟然就蹬起来了。我骑着自行车在小区的树荫下穿行,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与外公外婆一起吃饭,我兴高采烈地告诉他们:“我终于会骑自行车了!”于是,我外婆也分享起她当年骑自行车的过往。她下乡做知青的时候,舅公用轮船给她运来一
2016年,北京大学心理健康教育与咨询中心副主任徐凯文,在针对北大一年级新生的心理健康调研中,首次将一种在青少年群体中悄然蔓延的意义匮乏状态,命名为“空心病”。在这批从高考千军万马中拼杀出来的佼佼者中,有30.4%的人厌恶学习或觉得学习毫无意义,40.4%的人认为活着没有意义,“不知道为什么而活”成了他们藏在心底共同的困惑。此后近10年间,徐凯文团队将调研范围扩大到全国152所高校的453万名
批改这一篇作文时,夕阳正斜斜地切过办公桌。 我揉揉发酸的眼睛,手里的红笔停在了半空。作文本上是一篇写妈妈的文章,字迹工工整整,结构完美,用词妥帖。没有错别字,没有病句,也没有那种让老师心头一颤的笨拙。 班长李想来找我面批作文,站在旁边等了好一会儿。 他小声说:“黎老师,我这次用AI作文助手先改了一遍,您看看是不是比以前好多了?”我翻开他的初稿和修改稿,两相对照,AI用绿色标注
大概是因为春天到了,这次开学,校园里又多了几只小猫,其中有一只纯白色的异瞳小猫格外引人注目。它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馒头”,常常活跃在超市附近,性格温顺,被人抚摸时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不会用爪子伤人,因此格外受大家喜欢。 就在前段时间,我去超市的时候看见了它,它躺在超市门口的那块大理石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看见我还冲我喵喵叫了两声,顿时我的心都化了。出超市的时候,我还特意给它买了根烤肠
年少时,我总用非黑即白的眼光看待世界,认定世间万物都有绝对的对错标准。那时我格外向往江南笔下的源稚生,渴望成为纯粹正直、坚守本心的正义之人。可随着慢慢长大,接触形形色色的人与事,我原本笃定的认知逐渐崩塌。那份绝对的评判标准,终究只是年少幼稚的体现。 成长路上,我不断接收新的观点,摒弃旧的认知,却始终难以形成稳定、成熟的处世观念。我常常断章取义地照搬他人的人生感悟,并将其当作评判自我、衡量
如图所示,一间大办公室被隔成了9块办公区域。现在要求从入口到出口,只拐两次弯,走遍所有的办公区域,该怎么走?(答案见下期) 上期答案:6个棋子的摆放方法如图所示。
我的朋友是个爱看书的“i人”,她热衷于评析城市里的“小众书店”,她心中优秀的标准是:人少书好,消费不高,美女少拍照,店员不打扰。但偌大的一座山城,符合她要求的书店寥寥无几。 我认为她的要求违背了现代商业逻辑,便毫不客气地问她:“如果你是老板,打算怎么运营这样的书店?”她思考良久,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应该去地下通道摆地摊吧。” 我们哈哈大笑,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笑着构建这个“i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