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的生长会朝着有阳光的方向,花朵的开放会迎着有雨露的地方。家庭教育就像这阳光雨露,在孩子心里播下道德的种子。因此,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作为父母和家长,应该把美好的道德观念从小就传递给孩子。 家庭是人生的第一个课堂,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孩子如同一张白纸,他们最初的道德认知都来自于家庭。家长的言传身教,是孩子接触道德观念的第一扇窗口。“生活即教育”。从某种意义上说,家长怎么样,孩子就怎么样。日常
小学时,同学们常常去学校图书馆借书看。 五年级的时候,班里转来了一位女同学,她叫白濛濛,是南方人,说话时四声发音不准,口音很重。有一天她看我拿着一本高尔基的《我的童年》 ,就问我:“这本书可以借我读读吗?”她也拿出一本同样的书,解释起来:“是这么回事,我从学校图书馆借了一本,马上就要到期了,可我还差几章没有看完,想借你的接着看完。” 我将书递给她说:“可以,你先读。这书是我表哥阿胖的,他不急用
上中学的时候,我很喜欢打篮球,每天放学后,就和班里几个同学到篮球场上,运球,传球,远投,三步上篮,或者进行一对一、三对三的比赛。有时直到天色暗淡下来,大家才大汗淋漓地踏上回家的路途。 那时家长的收入都不高,没有闲钱为孩子买个“贵重”的篮球,我们只能到学校体育器材室去借。大概是发现我们对篮球运动的痴迷,体育老师特批我们不用每天把球还回器材室。一个住家离学校最近的同学负责保管那只篮球,每次运动结束后
说起我们小时候上学,最难过的一关不是背书、考试,而是每天早晨按时到校。 那是一个物质匮乏的年代,谁家都没有表。为此,三年级开学的时候,老师还特意找来了一只马蹄表,教我们认钟点。老师用双手托着马蹄表送到每个同学的面前,讲解秒针和时针,并请大家说出当下的时间。所有人都摇头。最后,老师满怀希望地说:“金少凡,你是从北京转来的,你一定会看表,告诉大家,现在几点了?”但,我也让老师失望了。 谁都不认识表
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的班主任是陈彩绿老师,她教我们语文课。陈老师教了我一年,放暑假前拿出一本《反对本本主义》,说:“你在暑假要好好学习这本著作,然后写一篇读后感。” 我很奇怪,《反对本本主义》应该是大人们读的书,为什么让我这个小孩子读,再说我一个小孩子能读懂吗?我连“本本主义”是什么也搞不懂,怎么读呢?难道老师是说我有了“本本主义?”我拿着书使劲儿琢磨,最终也没明白老师的意思,只得回家问爸爸。
我小时候,家里很贫困,穿的是哥哥姐姐“淘汰”下来的旧衣服,到处都是补丁,但我根本不在乎,每天还是撒欢儿地玩,快乐得像个小疯子! 在那个时候,让我在同学面前感觉自豪的是爸爸给我的军挎书包。当时的绿色军挎书包,那可是稀缺货,珍贵程度就跟现在游戏里的限量版皮肤一样!普通书包软趴趴的,我的军挎包却硬挺有型,面料厚实得像铠甲,上面还有颗超酷的五角星,走到哪儿都能吸引眼球。它有个超大口袋,课本、作业本、练习
记得那天,老师宣布要选小队长,我的名字竟然在候选名单里!我的心跳得像小鹿乱撞,激动得脸都红了,恨不得立刻告诉父母。 放学后,我一路小跑回家,推开门大喊:“爸妈!我可能要当小队长啦!”妈妈笑着走出厨房,摸着我的头:“真的吗?太棒了!”爸爸放下报纸,满意地点头:“加油,儿子,爸妈支持你!” 那晚,我兴奋得睡不着,脑海里浮现自己戴着小队长袖标,带领同学们做值日、喊口令的画面,忍不住笑出了声。 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