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公共卫生间的水池上方布设了一排四个感应水龙头,把手放在第一个水龙头下,没反应,不知是坏了还是停水了。试第二个,依然没反应,应该是停水了,再试第三个,还是没反应,肯定是停水了。最后一个,还要不要试?想想也不差这么一次,便一试到底,居然有用,自来水哗哗地流出来了。 这是我的真实经历,由此得出,很多事情不可想当然。一两次的遭遇,还不能完全说明问题;一两次的失败,也不足以让我们放弃。为了接近事实真相
熊向晖是中国共产党隐蔽战线的孤胆英杰,也是新中国杰出的外交官。在隐蔽战线从事地下情报工作十二载,他甘做“闲棋冷子”,深入虎穴龙潭,为保卫延安、保卫党中央做出了重大贡献。毛泽东评价他“一个人顶几个师”,周恩来赞誉他为龙潭“后三杰”之一。 2025年10月27日 抗日战争初期 到胡宗南部队“服务” 我于1936年12月在清华大学秘密加入中国共产党。1937年6月下旬放暑假时,北平还平静。清华共
很多人都知道,美国大学学费很贵。但很少有人意识到,这种“贵”,竟足以颠倒世界的边界——不再是发展中国家的年轻人千里迢迢赴美追逐“美国梦”,而是美国本土的大学毕业生,为了逃避高额学贷和沉重的还款压力,奔赴海外,寻找出路。 有的美国人定居他国,甚至在多个国家间旅居辗转,只为压低生活支出、在利息进一步滚动前还上贷款;也有的美国人干脆“出逃”,放弃还款,把债务永远留在身后,从此告别祖国。 “美国梦”,
唐波家的黑狗叫“李逵”,一则因为长得黑,二则因为咬架猛。 我每天都去找唐波玩,可李逵每次见了我都咬,每次我手里都要拎着棍子,因此我的打狗棒法日臻熟练。唐波尊称我为洪七公,我说:“错,在下黄药师。” 那一回我被李逵撵出二里地,气坏了,回去就做了一张弓,打算像挽弓射大雕一样挽弓射李逵。唐波假惺惺向我示好,说《射雕英雄传》可以借给我看,我才把弓收了起来。 我爸以不能耽误学习为由,把书给没收了,到了
康小勇结婚的时候,康家上下在操办婚礼的其他方面意见都统一,唯独在“撒喜钱”上有了分歧:康百万主张依照老传统,撒金银;管家来顺以及康家的其他人等,主张老丈人死了哭爹——随大溜,换言之,撒钱币样式的红纸。 河洛地区,在结婚时有在迎娶新娘途中撒喜钱的习俗。撒喜钱是一种传统的婚礼习俗,其起源可追溯到汉代,当时汉武帝为了祝福新婚夫妇,特意安排宫人撒下五色同心花果。到了宋代,撒喜钱更加普遍,人们撒铜钱和
《太湖备考》记载:“(万历)十七年夏,大旱,太湖涸,民饥。”彼时,正值大明中兴。灾情报还是不报,苏州知府祝乐贤陷入两难:报,颜面何在?不报,民不聊生。 推官袁可立提出宜早奏朝廷,赈灾救济。祝知府摇头,又恐灾民外流,于是派兵把守苏州边界。可还是有灾民跑到京城,说苏州闹灾荒。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万历皇帝朱翊钧那儿。 万历皇帝刚派钦差牛应石前去察看,就有人飞马密报祝知府。待牛钦差一到,祝知府就陪着他去察
火车站售票厅比想象的还要大,晨雾中,大厅里已密密麻麻挤满了排队买票的人。素素踮起脚,眼前依然是一排后脑勺,有一刻,她觉得队伍再也不会动了。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素素内心的焦虑像咝咝作响的蒸气,无数次要顶开壶盖。 排在素素前面的是一个男青年,戴一副方框眼镜。跟她的捶胸顿足相反,男青年自始至终盯着手中的书,几乎不受外界干扰。当焦虑的蒸气终于顶开壶盖时,素素心一横,伸手碰了碰男青年的肩膀,将手里的五块钱
腊月二十七这天,楸子只承认发生了两件事:一件事是他被爸爸揍了一顿。另一件事是,因为被揍,他躲在被阁儿下、墙角里,听他们说各种各样气人的话。 今天是爸爸在旧历年前最后一次进城办年货。楸子知道,这一次和以往不一样。哪个孩子不知道呢,进入腊月之后,家家开始准备年货,爸爸妈妈总得进几次城,赶几个大集,才能把家中过年用的东西置备齐全。到了腊月二十七,家用的齐活儿了,户主手里还有几个余钱,带着点儿奖赏和喜庆
早不贪床,晚不贪杯。这是老街人经商自律的规矩。 早晨开铺添货出摊占地,晚半个时辰可能就少了一天的赚头。晚上收摊喝酒,点到为止,贪杯多饮会影响次日的生意。 天刚蒙蒙亮,老街那条泛着青光的青石板路上已是人来人往。 现今老街起早忙碌的更多的是晨练的人。 丽景门下的潺河两岸是老街人晨练的好去处。河水清澈,岸柳依依,空气湿润,虫鸣鸟语。潺河在丽景门东南角拐了个弯,圈出一小片空地,空地上建了个六角凉亭
李三洛背个蛇皮袋进城打工,三五年工夫竟发了财,成了当地有名的“壮鸭”。钱是怎么赚来的,他自己从来不对谁说,也没人说得清楚。外面有各种版本的传闻。有的说他在江洲上捡了一块“狗头金”,有的说他给一个做假酒的老板当了干儿子,还有的说他给寡居的城里富婆做了三年“男保姆”。人家怎么说,那是人家的事,反正他李三洛就是发财了。这么多年,既没见有什么是是非非找上门来,也没见公安来调查过,更没见他有哪点不自在。
一 张三是男的,李四是女的,两人大学毕业后,都在城里找了工作,都不想回农村了。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正在同居,但都不着急结婚,当然,更不着急生娃,甚至还想过当丁克一族呢。 张三的父母为这个事很头疼,经常催张三快点儿结婚生娃,刚开始张三还耐心地应付几句,后来被催烦了,就很不客气地说:“好啊,我也想结婚啊!可是,彩礼你们出?车子你们买?房子你们供?” 张三的父母都是农民,虽说在城里打工多年,但手里
莲生,咱们回趟老家吧? 周六一大早,芦生忽然来电话。我听了,心里猛一惊,但还是镇定地说,好啊,啥时候?他说,就现在。我问,怎么走?他说,开车吧,不带司机了,你就坐我的车。我听了又一惊。 我们俩是没出五服的堂兄弟,爷爷是昆仲,“荣”字辈。我们是“生”字辈,名字前一个字,都带草字头,芦生、莲生、芸生、芙生……当年我爷爷说,带草字头有讲究。 我爷爷参加过新四军,打鬼子时负过伤,复员后自己要求回村,
这家窑子其实就是一排老长的茅草泥墙土屋,进门右拐,黑咕隆咚的走廊,也不知道有多深。丫鬟替马德富拉开一扇木板房门。房里充斥着雪花膏味儿,炕上放着厚厚的铺盖,灯影里坐着一个眉眼描画得跟戏子似的女子,女子一见到马德富就说:“亲哥哥哎,咋头一回见着你来?” 马德富吭哧了半天,整张脸憋得胖出一圈儿,好不容易蹦出一句:“早先,没钱嘛!” 女子过来拉马德富的手:“亲哥哥,上炕来躺着,好吃不如饺子,好受不如倒
夜越来越深,孟凯久久不能入睡,他的万千思念又飘向了那个远方的山村。这仗要打到何年何月啊?他越想越不明白,骂起来:“狗日的鬼子,等着吧,迟早会有人灭了你们这些天杀的!” 半夜,忽然有人放起了鞭炮,噼里啪啦……步枪、冲锋枪、机枪也一齐朝天上打,嗖嗖嗖……砰砰砰……嗒嗒嗒……枪声震耳欲聋。后来不让打枪了,大家又疯狂地唱起歌来。第二天早上,对面山上的鬼子升起了白旗,大家欢呼雀跃:“日本人投降了!抗战胜利
去年春节前,老五收到一双皮鞋。鞋面是深棕色,鞋面与鞋底连接处渐变为黑色,商标是一串外国字母。每个字母他都认得,合在一处,反倒不知所云。 皮鞋是内弟送的。老五当着内弟的面穿上,在客厅里走了几步,说,有点儿挤脚。内弟说没事,用鞋撑子撑一下就妥了。 内弟将鞋拿走,撑了几天,又送过来。老五试了一下,还真是,不那么挤脚了。试过之后,他把鞋放进鞋盒,又把鞋盒放进柜子里。除非必要场合,平日里,他不打算穿这双
屯子就在国道边,集市就在国道边的大桥下。每逢二五八,便是赶集的日子。 天刚蒙蒙亮,大姑娘小媳妇、老头老太太,还有壮小伙儿,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就急匆匆地往集上赶。挎筐的、背包的、推车的、骑车的,不管是买东西的还是卖东西的,眼角眉梢都带着兴奋哩。 其中就有他,人们老远就能认出他来,他有自己独特的步伐。他走起路来左腿一落地,头就会朝左点一下,右边肩膀就会朝左耸一下,头上的帽子尖就往左颠一下。又因为他
那时,在庙后街,女娃子一般小学读完就辍学了。用庄稼人的话说,女娃子认得几个字、识些数就行了,读恁多书没用,又顶不了饭吃。 柳汐不一样,她大一直供她读完高中。若论念书,别说女娃子,庙后街的后生也没一个超过柳汐的学历。 柳汐排行老小,上边有两个哥哥,都是初中读完了就回生产队挣工分。柳汐大是队上的保管,虽无甚权,却是个肥差。所以,柳汐家的日子就好过一些。柳汐十八岁时,已出落得水灵灵的,人见人爱。她还
幸福路小区北门新开了一家诊所,门牌占了一整面墙,上面有三个行楷字“牙雅乐”,还配了一对母子坐在草坪上大笑的图片,两人牙齿洁白如贝。 我心想,这下方便了,以后看牙不用再往大医院跑了。我的一颗后槽牙遇到冷热酸甜就会造反,衅得半张脸疼得发抖。俗话说,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这话不假。 我也去大医院看过牙,医生额顶放大镜,手握亮闪闪的钢钳子,说你这牙保不住,要拔掉。边说边把钳子往我嘴里送。我立即吓出
这天,杨桥社区的李大年带着满腔怒火与不解,匆匆踏入区信访局的大门。他口中的故事,是一段关于亲情、责任与权益纠葛的复杂篇章。原来,李大年的继父章水生,在沚水镇新凤村拥有一栋承载着家族记忆的老宅。两年前,这栋宅院不幸遭遇了违法拆迁,而令人震惊的是,本应属于章水生及其家庭成员的拆迁补偿金,竟悄无声息地落入其侄子、侄女之手,而作为章水生的实际赡养人——李大年,对此一无所知。 调解员老马一接到这个案件便深
一 乔柯是个情感主播,在网络直播间和粉丝们连线互动,做情感调解。 平时,他的直播间也就几百人;今天却奇迹般涌进来近万人。 这是怎么回事? “主播,我丈夫相貌丑陋,可以说,是很吓人的那种丑,我们平时交流也困难。虽然我和他现在表面关系平稳,其实背地里,我已经有好几次产生离开他的冲动。您有什么建议呢?”刚一开播,就有个女粉丝给乔柯抛出了一个大问题。 当然,这也给直播间围观的粉丝们抛出了一个大话
刮磨工大强骑着电动三轮车,沿着运河大堤往家赶。风迎面拂过,像媳妇软乎乎的手,大强心里非常熨帖。 大强是个“媳妇迷”,红木厂的人都这么说他。媳妇迷是方言,就是说男人特别迷恋媳妇。大强三十五岁才娶的媳妇,他把媳妇当成糖疙瘩,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一日三餐大强做好了端上桌,挣的钱也全部交到媳妇手上。人们感叹,大强媳妇真享福呀。 红木厂里有休息室,离家远的工人一般中午不回家,打会儿扑克,侃侃
“我要把弟弟送走。” 我咬牙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妈看我的眼神像不认识我一样。从小到大,我妈就是天,我妈就是地,我妈就是空气。我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在她眼里就是忤逆。 我妈说:“俩儿子,一个也不能放走。”我说:“家里有我,没必要捆着弟弟。他是一条龙,妈您不能把他摁在家里当条虫!”我妈把眼神从我身上挪开。我看得出,自从我大学毕业,有了份安稳工作,我妈跟我说话的语气就平和了许多。要不是我想把弟弟送去广
景泰三年,穆豫章调任丘城知县。到了丘城,他没急着去署衙,而是住到了客栈里,扮作行旅之人。他又雇了一头毛驴,带着书童,在县境里走动,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 穆豫章越看越心惊。他没想到丘城竟然如此凋敝破败,百姓们也都困顿疲乏,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没有一点儿精气神儿,更别提欢声笑语了。这让他不觉心生疑虑。 这天晌午,行至大沙河畔,二人均已饥肠辘辘,走得久了,也累了。此时离村庄还远,一时半会儿走不到。见
辛迪·亚当斯之前从未当过陪审员,所以她很看重这次机会,希望自己能出色地履行职责。 “陪审团的女士们、先生们,”法官说道,“方才,各位已经宣誓听取本案证据,现在是律师陈述时间。审判当中,各位须时刻谨记,控方必须排除合理怀疑才能证明被告有罪。该原则乃司法制度的根基所在。现在,请州助理检察官丹尼尔斯女士作开庭陈述。” “谢谢法官大人。”丹尼尔斯说道。她边走边说,在距陪审团一英尺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辛
张副局长在台上讲话,我快速地做着笔记。发言稿是我写的,但他现在是在脱稿讲。他在强调保密工作,保密保障安全,保密维护利益。他还说,保密是忠诚的一种体现。我记录他脱稿的内容,便于和新闻稿对照审核。 后面只有一个空位,我就坐在空位旁边。张局——我和同事、下属都这样称呼他,有时也唤他安澜局长——不允许我坐在前排,虽然我的行政级别并不比参会人员低。张局要求,秘书嘛,坐在后面显得低调,也能观览全场。每次会后
老木和老万是同事,三十年的老同事。 三十年前,两人都是小字辈。小木刚出校门,小万也刚迈出部队大门。两人一同去地质队报到,又一同被分在野外测量队。小木干测量,小万干炊事员。小万在部队时,也是炊事员,还带个“长”——炊事班班长。 那年,测量队在下河村测绘大比例尺地形图,小万住在食堂。食堂是租的,三间民房,独门独院。其他人员,四人一组,分散住进当地农户家。单出一个小木,又不能为他单独租一间屋,带队的
七十岁的张阿婆是个农村老太太,省吃俭用了一辈子,但谁能想到,这个恨不得把一分钱掰开当两分钱花的老太太,竟然要去报名学拉丁舞。 开始大家都以为张阿婆只是说说而已,因为自从她丈夫去世后,她连广场舞都不去跳了,怎么会去学这洋玩意儿呢?谁知,她还真去报了名。 这天,张阿婆来到拉丁舞培训中心报名处,前台小姑娘热情地问:“阿婆,您是来等人的?您可以在旁边凳子上休息一会儿。” “不是的,我是来报名学拉丁舞
这是民国二十九年腊月闵家场最后一个封场。庄上的杨老二满脸红润,他刚卖了一头大水牛,得了六块大洋,到街边的汤锅摊吃了一钵牛杂,喝了一大碗苞谷烧,心情格外敞亮。他用一根木棒挑起一大块五花肉,哼着乱七八糟的调子,高一脚低一脚地在街上走着。 忽然,他发现地上有一个金灿灿的东西,刺得他眼睛生疼。他吐了一口口水在手上,使劲儿往眼睛上一抹,终于看清那是一个小金牛。他一阵狂喜,酒立马醒了一半。他几步奔过去,把手
经过一番苦练苦熬,梁礴终于拿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这个证来之不易呀,整整花了他半年时间。他把那黑色小本本亲了又亲,仿佛在梦中。 跟每一个初拿驾照的人一样,梁礴格外想开车,可他没有车。他在网上看到一款别克汽车在做促销活动,车型不错,打完折只需十来万元,于是将多年积蓄拿出来买下此车。 此后他天天开车,有了车瘾:先在工业园区人车较少的街道上练,觉得差不多了便请车技好的朋友帮忙带一下。朋
大三那年,阿琳面临一个很多漂亮女孩子都面临过的问题——两个男孩同时喜欢上她,他们无论是相貌、家境、学习成绩、性格,还是穿着风格和言语的幽默程度,都不相上下,选择哪一个,都让她有错过的遗憾。 这件事让她挺烦恼,因为马上面临毕业分配,选谁,其实就是选什么样的人生道路,许多实际问题,她不得不考虑。她脑子里如乱麻一般,理不出头绪,必须找个人帮她捋一捋。 闺蜜和妈妈,显然不行。虽然她们有强烈的参与愿望,
偶得秘籍 深夜,还在睡梦中的唐啸铭忽然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他睡眼惺忪地起身开门,定睛一看,竟是多年未见的表兄韩浑绰。多年前表兄出门闯荡,从此再无音信。几年前听闻他在京城从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但消息无法证实,他也未曾与家中联系过。失踪多年之后,他忽然深夜造访,而且满脸惊恐,到底出了什么大事? 唐啸铭正要询问,韩浑绰却一下冲进屋,然后回身将门关好,还在门缝处向外窥视了许久,最后才长舒一口气,
我们这里,逢闰月,出了门的闺女兴给娘家爹妈送雁,说是“吃雁,活一万”。雁,当然不是天上飞的真的大雁,而是用麦面蒸的“雁”。 佳佳头年腊月进门,第二年就逢着闰三月。 二月底,趁着大晴天,婆婆从麦囤搲出一袋麦子,准备淘麦。 佳佳问:“妈,咱没面了?” 婆婆说:“有呀,就是那面有点儿黑。这不是闰月嘛,你得给你爸妈送雁去,我再磨些白点儿的面,蒸出来的雁好看。” 婆婆双手抓住袋子口,嘿一声提起来,
吴炳南,1929年9月出生于安徽泾县昌桥村。吴家世代务农,他的父母仅靠在山坡间开垦山地,种些谷物,农闲时再打点儿零工,艰难度日。尽管如此,他们依然重视孩子的教育。有一天,吴炳南的大哥带他到私塾玩,吴炳南见学生们都在学堂内朗读,好生羡慕,就扒着窗户聆听。正在授课的吴尚欢先生看到了,就问他是不是想读书,吴炳南频频点头,吴尚欢笑着说:“好,明天就给你加个位置,你坐到教室里去!”于是,六岁的吴炳南意外地成
明英宗天顺六年(1462年)的金銮殿上,吏部尚书秦民悦进献的蟠龙席展开的瞬间,满朝文武皆屏住呼吸——只见阳光流转间,云纹中的龙目竟如活物般开合。明英宗大悦,御批:“顶山奇竹,龙舒贡席。”从此,龙舒贡席,即舒席,名扬天下。 舒席产自舒城县,其制作工艺包括选料、裁料、破条、起黄、匀撕、划条、蒸煮、刮篾、染色、起头、编织、收边、检验等15个步骤,成品具有不腐不蛀、凉爽消汗等特点,兼具柔滑质地与强韧性,
阿华是个实习记者。这天,他听说本市有户人家发生了火灾,是一位路过的老大爷灭的火。阿华来了兴趣,准备做个深度采访。 着火的这家姓陈,阿华先来到陈家了解情况。户主陈大哥对阿华说:“救火的人是郝大爷,真的非常感谢他帮忙灭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阿华问起灭火的经过,陈大哥却说:“我还有事,你去问郝大爷吧,还是他最清楚……”阿华明显感觉到陈大哥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这是为啥呀?不过,郝大爷肯定是要采访的,阿
《论语》有言:“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圣人所言之“矩”,恰似木匠手中那根饱蘸墨汁的准绳,弹指间便在粗糙的木材上打下笔直的印记。家风何尝不是这般?它不是雕梁画栋的纹饰,而是支撑起屋宇的梁柱;不是金粉勾勒的匾额,而是深埋于地基之下的础石。老木匠代代相传的箴言“上梁不正下梁歪”,说的正是家风传承的要义。 曾国藩为曾氏定下“书、蔬、鱼、猪”四字家训,乍看寒素如农家院墙。这位清代湘军统帅在给子弟的家书
鲁菜里有一个派系叫博山菜。有些人说它是鲁菜的源头,依据是几个传说,不是严谨的考证。但博山菜中有几道菜的确是有史可考,譬如爆腰花。至于其他名菜,譬如酥锅、鱼肚参汤、炸广东肉、酱焖鲅鱼、葱烧海参、汆白肉、豆腐箱子、炸春卷,无一不是极尽考究。 博山吃饭的规矩要是严格算起来,不比老北京少,只是老北京是对食客的规矩多,博山菜是对厨子的规矩多。即便是博山街头路边的一家小店,店面狭小,环境局促,只有三五张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