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里打的第一份工是编辑,说编辑是为了好听,其实就是攒书,把一些世界名著删删减减。缩写成一两万字的故事,然后集合出版。那段日子为了钱糟蹋了不少名著,也是罪过。刚开始心里有疑问,这样的书会有人买吗?但活儿一直不少,想来生意应该是不错。从那时候起我就明白,人们对故事的兴趣大过对文字和思想的追求。或者说,漂亮的文字,深刻的思想必须巧妙地包裹在故事里才受欢迎。 最喜欢的一个故事是芥川龙之介的小说《竹林中
“看企业的财务状况,有三张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资产负债表。”张莉说,“其实呢,看一个人,也可以从这三张表入手。” “怎么看?”王多多问。她和张莉是在一次相亲活动上认识的。那一次活动举办得很失败,几乎没有一个看得上眼的男人出现。 “很直观!”张莉兴致勃勃,“你把每一个人看成一个企业。用这三张表考察他的人生状况。现金流,就是这人的收入和花费,看他挣多少,看他的消费习惯和生活水准。利润表,你主要
万营长没有转业之前。是如假包换的好老公人设。他女儿万紫芽小学三年级写作文《甜蜜的家庭》,第一句:“我的爸爸妈妈是一对恩爱夫妻”。 万营长驻守边疆,转业的时候年近40,军衔不高,两家动用了全部的社会关系才让他谋到一个玩具厂党委书记的职位。 其时已经是90年代中期,待在企业的人大多只有老弱病残,万营长给人们留下的最深印象并不是大刀阔斧进行过改革,而是每天晚饭后携夫人一起在县政府家属区林荫道上散步的
不用那么着急说话。等Tomhawk Creek Trail或类似的步道那些大树开花了再说。等树开完花全绿了再说。等树开完花全绿了又开始掉叶子时再说。等树到冬天一片叶子都不剩了再说。还是觉得不合适不想说不能说的话,就等季节再轮换一遍、几遍,几十遍以后再说吧。经历过无数瞬间景象,人与事,一句话,一个手势,以及九曲回肠,它们曾即来即散,被抛落、沉没。有时它们回来,不分时间的先后,很固执的一瞥。我不描述它
“大约在1945年初。太平洋战事吃紧,13位生活在加拿大社会底层的华裔青年被英军情报部门选去进行培训,准备派往亚洲战场的敌后去从事间谍活动,以援助当地的抵抗力量……这也是136特殊部队的始建。” 这就是我从李将军(Howe Lee)嘴里了解到的关于“遗忘行动”的来龙去脉。李将军曾经是加拿大华裔军人里官衔最高的一位,我是在协调拍摄一部关于老兵的纪录片时顺便采访了他。 而“遗忘行动”则是促使我对华
大概十年前的夏天,我和女友与他人合租一套房子。那房间空间很小,一张床就占去三分之一。窗外就是闹哄哄的北京三环路,喇叭声叫起来像杀猪,但是没办法,窗户该开还是得开,否则就真成囚牢了。 有天半夜,我被女友推醒了。“有蚊子。”她说。“在哪儿?”“你开灯找找。”“好困啊。”“它咬我了。”她又推了推了我。 我很生气地坐起来(她管这叫“起床气”),打开灯,站在床上,攥紧拳头,抬头扫视四周:“出来!出来!”
十多年前,我处在比较反叛的年龄段,毫无理由的向往着一切看上去很离经叛道的东西。那时候的摇滚杂志经常列出一些影响很坏的电影的榜单,比如《发条橙》、《天生杀人狂》、《德州电锯杀人狂》……《猜火车》也经常出现在这样的榜单里。我到处找这些电影的DVD,每找到一盘,就觉得自己离朋克又近了一步。 第一部《猜火车》拍摄于1996年,它的成本只有两百多万美元,谁都不会想到,这部极具实验色彩的反主流电影在那一年变
虎投河 绍兴西乡有一条溪。水特深。一个小男孩在岸上玩,看见一只老虎过来,赶紧跳下溪去泅在水里。一边观察它的动静。老虎坐在岸上看着他,心情很急躁。猛流口水。突然一跃而起扑向男孩,于是掉在水中。慌忙一阵扑腾,水就如煮沸的滚水似地翻涌。跃起来、掉下去几次之后,竟跃不动了。结果小孩没事。老虎淹死了。(译自袁枚《子不语》) 阿颠 端州白云山的山顶上有一个湖。民间讹称为“鼎湖”。山抱着湖,湖润着山,形成
这个专题最早让我想到了大江健三郎和他先天残疾的儿子光,他下了决心,要给“这个可悲的小生命”当证人,证明他确实是存在的。后来光在二十多岁时举办了音乐会,得到了再来一曲的掌声。前同事老孙适时推荐的一部短片《一首摇滚上月球》又点到了这个话题——父爱不落跑。 不管是面对受伤的、可怜的孩子,或是叛逆的、不可理喻的孩子,都选择留下来和他一起证明存在感,那些父亲是怎么做到的?我不解。我们采访的父亲和儿女都是普
许致魁是记者,也是时尚买手。2007-2017这十年,800公里以外的香港充当了她的时尚教科书和实践场,他逐渐学会了这一行从业者的视角和行为方式。他看到和听到的那个香港在味觉上念旧,在视觉上球新,有着看似无序其实自由的创造力,而如果了解得再深入一点,甚至还“朴实有趣”。 尹绍伟最近一次回香港是今年5月底。搭滴滴去长沙南站,坐了将近4小时的高铁到深圳,再去关口转乘大巴,算上走路过关的时间,还要1小
彭剑斌的这篇采访稿读起来像一篇小说,像虚构的小概率事件:爱摄影的周建生和没怎么照过相的段三月,在1987年冬天擦肩而过,三十年后重逢,段三月才看清了给自己拍照的周建生的脸。两段平凡人生,得以这么戏剧化地呈现在记者笔下,有种小城故事的简单、清新感,回味无穷。 上世纪80年代末,郴州。 改革开放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了改善,30岁出头的周建生站在郴州的街头,感受到了这种变化的势头,心中涌起一股想要记录这
拍摄期间,跟几位烹虾大厨聊起大家共同的吃虾经验,N年前,老梅园口味虾还会放韭菜打底,口味蟹下面还找得到榨菜末,就连曾经“新潮”的油爆虾,到今年竟也有十年了。 所以我们摆出了口味虾、虾尾、油爆虾、卤虾、虾拼盘、蒜蓉虾的进化顺序,让爱吃虾、会烹虾的几位和它们合了个影,以此纪念我们深夜剥虾喝冰啤的十几个夏夜。 可爱多在长沙出生。外公江爸是重庆人。“重庆人比起长沙人,大家对龙虾的热爱度是很低的”,江爸
照例又见到了许多老人,从老人嘴里听说了很多从前慢的故事,比如翻一本书,翻烂了,或者做一辆木头火车,靠人拉着走。后来追求效率,竹子一天砍三百根,芽尖茶一天采三百块,惊奇的味道就淡了,没了。 这就是我们听来的,发生在梳头溪里的故事。 百岁老人 从古丈县城方向进入梳头溪村,过了梳头溪的牌楼后,马路右侧第一家低矮的木屋便是百岁老人向汉洋家。他和他三儿子向功志一家住一起。 6月13日上午10时30分
为了揭露“大跃进”时期的“浮夸风”,彭德怀亲自种了一亩试验田,用事实戳破了亩产万斤的谎言。 而艺术家文鹏,为了针砭艺术界唯利而画的“流行病”,也通过一个展览耕种了这样一份试验田。三天连续创作44幅抽象画,全程网络直播,所有画作以成本价售卖,以这样一个完整的行为,完成了对那些一窝蜂地逐金跟风的画家的一次隔空喊话:你们那些所谓高深的昂贵的艺术,我分分钟都能画出来,而且成本如此低廉。 6月7号,位于
我是1955年3月出生的,听父亲说,那年的七八月份的一天,我伯伯曾宏来逗我的时候跟我父亲说“有些事情讲不清”。我父亲说你照实讲没什么讲不清。我伯伯叹了口气,后来他自杀了。 这个事情对曾家是个很大的打击,他们三兄弟都在一个剧团,都是演员,但我父亲还是没有引起警惕,1957年被划成“右派”,1958年5月被下放到衡山的大铺镇。 我老家是江西吉安市吉州区兴桥镇匏塘村,那个村子的人都姓曾——我姓沈,是
1992年第四届北京国际图书博览会上,一句似乎得之偶然的广告语,竟然不胫而走,广传四方,对湖南出版的形象起到很大的宣传提升作用。从广告学的角度来看,这句广告语有其成功的诸多要素,但它成功实质性的基础并不在此,而在于湖南出版人实实在在的“会出书”,湖南出版有实力。俗话说得好,火车不是推的,牛皮不是吹的,此时湖南好书如夏日繁花,美不胜收,这样才有了“湖南人能吃辣椒会出书”这句广告语产生的基础。 “湖
戴森Supersonic:头发科学实验室 戴森Dvson SupersonicTM吹风机采用智能温控技术,内置热感测器。每秒20次测量出口的风温。直接传达至微处理器,对双组加热元件进行智能调整。防止头部过热。戴森Dyson SupersonicTM吹风机使用戴森的Air AmplifierTM气流倍增技术,吸入马达的气流量放大3倍,产生高压气流高速喷射而出,还能形成一股集中的气流。以20度角吹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