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记者们拼命赶稿的一个晚上,参与本期专题采访的记者突然在群里抱怨,“黑土麦田的创始人采访不到,创客嘴里提到的他也不能出现在纸上,一个公益组织创始人,怎么搞得跟在干地下工作一样。”其他记者也跳出来说,采访过程中稍微问到有关创客个人的问题,他们都会回避。这个集体极力在公众面前塑造着绝对正面的形象。 看过一个有关人脑的冷知识,每个人每天会产生大概7万个想法,不知道是不是有科学依据。如果这个数据准确,刹
医药中心的护士写在纸条上给我看,此地开白花的是一种“Bradford”梨树。据说只结指甲一点大的果,供鸟啄。默默观察了,150条街,基本每条街都有。所有的人就在这座广阔的梨花城,不,梨花镇,不,说梨花村也可以,出没。我还是初来乍到的人,有时开车稍一恍惚,景致类似,就像去了一趟好几折的镜子里。 每次从住的小区出来,要从支路的STOP标识拐到主道。早晨7点半左右,主道直行车流一般比较大,我需要等,等
赵志明说话的时候有个习惯,喜欢把右手的中指用力挺着。但注意,他既不将它向上竖直,也没有任何指向,仅仅是伸着。小幅度地上下晃动,跟许多人表达想法时习惯打手势是一个意思——即,没什么意思。 他有时候喝多了会强调自己其实“挺虚无”的,属于“没什么意思”的一類人,但在我看来,他其实就是一个非常“正常”的农村青年,并不文艺,也不世俗。他出没于京城文化圈,广交朋友,过度随和,酒后喧闹。都是一种深度自我保护的
左靖早上送完老婆,像往常一样8点45准时到了公司楼下。他停好车,掏出电话给微信群的同事发消息:几个没吃早饭的? 我坐在前坪花园里和左靖的助理小吴打阴阳师.小吴对他招手:老板,这边。左靖嘻皮笑脸地过来,哎呀,堂客和画胡子(长沙俚语:情人)今天都在,那我要请你们吃餐好的。我说你会死啊,不要乱喊堂客。小吴也顶他:老板,麻烦把画胡子这个月的按揭交一下。他不理我们的抗议,一边揽一个:走,吃脚鱼裙边粉去。
世界上的女人分为两种:能结婚的女人和不能结婚的女人。但关键的差别在哪里,张玲玲一直没能搞清楚。一开始她以为是意愿,后来以为是性格,但最后她发现,似乎那是一种更加玄妙、更加无以言表的东西,超出了她能理解并让自己去改变的范围。 第一次觉得自己跟别的女性存在这种区别,是在大四实习期间,她在一家以正直著称的南方大媒体,拼死拼活也做了几个评价不错的报道,但四个实习生里最后留下的不是她,而是一个最不起眼、最
我分明感觉到自己最近几年以来,一直在很执着地滋生出想养好檀物的心情。经验和能力不足,水养植物也是可爱的——几天不留神。它们就会打开一片新的潜力无限的小叶子,在你面前扇动,给你惊喜。以前在办公室,我有一小株滴水观音,永远不停地长叶子,使我能够不断地分一小株送给同事。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我是一位能召唤植物生命力的选手。当然在还没认识到自己能力边界的时候,我也迷信过土培的名门正道。买了一本《如何在阳台上种
帕特森是美国新泽西州的一个小城市,人口十多万。这里有一个大瀑布,十八世纪后期工厂以瀑布的水为动力发展棉织工业。像大多数老牌的美国工业小城一样,在上个世纪它就开始慢慢地变得有些衰败,甚至被人忽略。 在这样的地方会有一种时间停滞的感觉,到处可以看到红砖的建筑,路不是很宽,车辆开的不快,每个人的生活节奏都不是那么紧张。在可预见的未来,这里似乎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吉姆·贾木许的新片叫做《帕特森》,影片
相马 唐元宗喜欢击马毽,但宫里饲养的马他都觉得不好。就问黄幡绰:“我一直想找匹良马,你知道谁会相马吗?”幡绰说:“当今的三位丞相都很会相马。”皇上说:“我跟他们聊天,问他们都会些什么旁门左道,从没听他们说懂马经啊。你是怎么知道的?”幡绰说:“臣每天都能在沙堤上看到丞相们骑的马,全都是良马哇,所以他们必定是相马高手。”皇上笑了笑,又扯别的话题去了。 煮熟狗 狄仁杰對卢献说:“你配上马就成了驴了
村里来了几个年轻人 “好了,我的故事讲完了。” 采访回来后,陶品儒给我发来了3月13日他在一场“职业生涯规划讲座”上的演讲稿。演讲中,这名年轻的海归和花垣县职业技术学院那些比他更年轻的农村学子们一块分享了他的故事(如何从澳洲留学归来成为一名乡村创客),然后说:“‘你以后要做什么呢?’你们肯定很多人想问我。24岁的我似乎应该有个答案,因为我也要面对现实的压力,要想着娶老婆,当爸爸……也许我会去到
有人说,中国人缺少书,所以缺少阅读。 其实,我们真正缺少的是阅读的便利方式。当阅读变得更加便利,书的使用率自然上来了。这就像共享汽车和单车的出现一样,一个难打车的城市,缺少的不是车,而是提供便利的出行方式。 萧伯纳曾说:“你有一个苹果,我有一个苹果,我们交换一下,一人还是一个苹果:你有一个思想,我有一个思想,我们交换一下,一人就有两个思想。”这大约是我们听过最早的共享概念了。 在商场、机场和
“金陵十三钗”。据小道消息,在很多年前,这里曾招收过一个男生,传说他最后在“女大”练成了“兰花指”,他也成功地成为了女大招男生政策的终结者。 湖南女子学院,全国惟一一所只招女生的本科院校,1949年后成立的全国第一所公办女子院校。2017年,10000多名全日制在校乍聚合在“女校生”这个定义之下,被单调庞大的集体生活塑造。摄影师试图去寻找她们在其中的情绪变化,以至于每张集体照都耐人寻味。 1.
真正走进森林的时候,她们才发现,几乎所有孩子都不会爬树,他们只会画五片花瓣的花,不知道酸枣可食,也不知道真正的毛毛虫是没有腿的。他们对自然的认识仅来自绘本,动画片,而那罩面的毛毛虫不仅有腿,还穿着鞋。 长沙有森林,跑山锻炼的人不少,但极少有人愿意带自己的孩子走小路进入密林,进行真正鼓舞人心的户外教育。我们采访了几位森林教育课程没计者,本地特色浓厚,其实你也可以发起。 3月11日,长沙小雨,这一
小时候看《食神》我想到的就是社饭 采访去湘西扶贫的大学生,有若干不能说,不可说,倒足味觉深深植入记忆,野菜清香,稻花鱼鲜嫩,用湘西的酸辣几味来調和,真怕足再也吃不到的美味。 记者从花垣吃了鸭脚板、接客菜出来,掉头回家乡吉首,找到通晓蒿菜和蕨菜制作秘密的田姨、唐姨,湘西生活意味着什么,可能只有她们最清楚。 殳俏说,“再顽固的肉食主义者,也会被咬春时节的这些新鲜野味打动,生出一种全新的蔬菜观来。
“石头房子好啊,可以防土匪,枪打不进来,还防火。”老会计说。像他们这一辈的扪岱村人都会凿石,都凿过石。1950年代初,虽然土匪剿灭了,但后来砌的房子,大多数还是石头、石块堆叠起来的。 湘西偏西,平均海拔700余米的扪岱村,山上石多树稀,不像是南方的山,南方的山一年四季是深浅不一的绿,而扪岱,已经是3月初了,我们来到这里,看到的主色调是灰的。 在扪岱村新寨,我没有见到那个叫石老珍的老人。 “他
老街坊不会进艺术馆所以展览来到街上 3月10日-12日,距离长沙6个小时高铁时间的广西南宁,一大波形式各异的作品涌进了一条也叫“中山路”的老街。到中午,“两条近百米长、两三米宽的巷子几乎难以走动”,从各处涌来的人和住在里面的老街坊在作品前相遇了。 三天后,“多谢晒,老街坊——南宁中山路城市记忆展”闭幕后,街坊们摆长桌跟收拾展架、电线的年轻人一起吃了顿饭,算作对三天同路的暂别,也算足对那条不够整
很长时间,我不想让别个晓得我爸爸是湘西王 报纸上说我爸爸讨了很多老婆,有的老婆互相不认识:还说他去西藏,是去镇压西藏人民。旁边一起看报的人说“这个湘西王就狠了,找这么多堂客”,他没想到,湘西王最小的两个崽就在他身边和他一起看报纸。有时和同学发生口角,同学会说:“你这土匪儿子有什么资格当中队长!”当时我年幼不懂事,恨自己出生在这样一个家庭。很长时间,我不想让别个晓得我爸爸是哪个。我能够大大方方讲我
我为什么要出《查太莱夫人的情人》?能赚钱嘛 今年是《查太莱夫人的情人》事件的30周年。出版《查太莱夫人的情人》是我做总编辑做的最后一件工作,也是我从事出版的最后一件工作。这件事,对我来说,是小事一桩。后来说这本书出得好,是个亮点,就亮点来说,这也是小事一桩,我的亮点比这个要多。 1980年,我右派改正后,本来应该回到湖南日报去,但当时出版社想要我。为什么出版社想要我呢?我在当右派劳动的时候写了
《闪亮的爸爸2》导演秦敏毅:满足观众对好故事的渴求 关注留守儿童成长,助力农村素质教育。由芒果娱乐制作,2017年唯一一档登上电视荧幕的亲子真人秀《闪亮的爸爸2》,正在深圳卫视热播。节目总导演秦敏毅接受采访,讲述《闪亮的爸爸2》节目创作的前后始终,以及那些不为人知的幕后故事。 关于未来的电视节目制作的发展趋势,秦敏毅认为。很多电视节目的形态周期是轮回的,就拿相亲节目来说,从最开始的《玫瑰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