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体检,碰到一位头发已经花白的老医生。问起我是什么单位,听说晨报周刊后,高兴得不得了。说周刊太好了,以前家里每年都订,可现在大家都看手机了。我说没关系,您还记着,就挺好。 没有谁规定美好的东西就一定不会离去。那些待在博物馆里的藏品历经千万年,穿越烟火而来,带着昔日的尊贵,带着满身的裂痕。带着见证过的痛苦与煎熬。它们诞生的时代,都一一远去。 从来没有去博物馆了解过生活了三十多年的这片土地,读过
有一只蛐蛐在房间里叫,一个晚上,又一个晚上。第三个晚上,我在卧室门背角落里发现了它。之前朗颜担心它被困在房间饿死。我决定用家里的小撮箕和扫帚抓住它。放到阳台外。结果还没碰到,它倏地不见。门柱有暗隙,它钻进去了。后来再一天,我抓住了它。或者是它的家庭成员,没敢用手,用卷纸罩住了,迅速跑到阳台去扔。好了,它掉在草丛里,一滚,翻身跳走了。以后房间就没有蛐蛐声了。 还有一天夜里,一直电闪雷鸣,有暴雨。持
在很多人看来,《敦刻尔克>带来了一种新的战争片的体验。影片没有借助现代电影手段去描述枪林弹雨,更没有去强调是非、主义。而是真实地还原了战争的氛围以及人在那种环境下的恐惧、无助。 其实还有一类电影更能给观众这样的心理体验,那就是故事发生在潜水艇里的电影。这些电影大多是战争片,数量很少,近三四十年世界范围内能说出名字的潜艇电影可能都不超过十部。 潜艇和其他的船不同。它没有一丝的浪漫气息,完全是现代
卡拉瓦乔应该算我们那几届校友当中最早一批北漂青年。彼时他长发过屑。少年意气,骑了17天单车去北京参加申奥。学校对艺术生管得没那么严,卡拉瓦乔在崇文区一个小画室呆完大半学期。次年一举考上中国美院。 他对光影的层次很敏感。这也是绰号之由来。进入美院就读后卡拉瓦乔延续了少时的不靠谱:组乐队、喝酒、泡妞,喝醉跑去天桥弹吉他讨钱被当作盲流抓到密云修水库——正好碰上我公差才营救出来。他的女朋友非常漂亮,是北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现在的男孩子都不会追女孩子了。” 陈斌看着对面的女人将两手背在脑后,身体向后靠在了椅子上。他忍不住瞥了一眼她露出的腋下,腋毛似乎没有刮得很干净。还留下些黑黑的硬茬。“像你这样还有人追就怪了吧。”他在心里吐槽。不过,当然他不会说出口,因为这个女的——虽然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只是一间影视公司的策划,但对他来讲,却是不折不扣的甲方。 “那你觉得咱们这个大纲还有什么问题吗?
作为一个湖南人,在北京生活最大的痛苦莫过于吃。尤其是早餐。我的看法是,北京是一个没有早餐的城市——勾芡的成豆花、厚实的油条、茴香味重的包子、隔夜做好的土豆饼……煎饼果子还行,但天天让我吃那玩意儿,准能把我逼疯不可。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在北京是不吃早餐的。因为工作时间比较弹性,我常常半夜才睡,第二天能10点以后起床,再磨蹭一下直接吃中饭。北京像我这样的饮食作息应该不少。我们用自己年轻耐糙的身体
2002年的2月1日,加拿大历史上第一位华裔国会议员郑天华不幸与世长辞。他的追悼会在温哥华市举行,会场白色的横幅上写着两行硕大的黑字:“前国会议员郑天华律师追悼会”。会场中央是一张郑天华率加拿大代表团出席联合国会议的巨幅照片。几百名白发苍苍的退伍军人和亲朋好友静默肃立为会场平添了许多分量。郑天华家人代表,他的侄儿Douglas Ross Jung发表了一篇名为《孤独的英雄》的演讲,这篇演讲从侧面展
疥虫 曹溪的金孟常是个近视,一寸以外就看不清了,而眼皮底下的东西却能细察入微。到了七十多岁仍是如此。有一次遇到一个身患疥疮的人,非要帮人家找他疥疮里面的小虫不可。据他说,那些疥虫也分雌雄和老少,雄的下巴长胡子,一根根的能数出来;少的色泽较白,但嘴有点黑。(译自钮琇《觚腊》) 王琨善啖 王琨这人的来路不明。康熙四十年,他曾跟人说起过他的经历;自称原来是赵良栋将军麾下的一名官差,赵将军交给他三万
做这期杂志的时候,又到了一个秋色平分的节气,与那年到会同县高椅古村采访的时间差不多。包浆的百年木屋此刻应沐浴在秋色里,美得一塌糊涂。据说高椅乡的一栋清代民居原貌搬进了湖南省博物馆,10月,秋天还没结柬时,有望跟阔别公众五年的“马王堆汉墓陈列”一起展出。 城市里有博物馆真好,让你能最有效率地欣赏广袤土地上的美好。如同一年里有秋天,昼夜均寒暑平,不能更舒服了。我们采访了长沙7家文博单位,从海量展品里
长年关注城市人群的摄影师会有盗样的感受:经验没有在一代代人的身上叠加,每一代人都是从头开始,流行一轮又一轮重复。所以一点也不意外,这个主题下拍到的95后,他们对松垮服饰、说唱音乐的追求,与40年前相比并无二致,他们渴望的真实和爱,也不过是过时的老口号了。只是当找看到他们出现在五一路、快递车、文身店时,突然觉得长沙也有嘻哈。 同题问答 1.你穿这身时一般出现在哪? 2.对你而言什么是中国的嘻哈
有这么一群人,以手机为职业,他们的24时与普通上班族不同,而是与受众的兴奋时间挂钩。记者分别采访了购物直播、游戏直播和企业直播的从业者,试图窥得一些“爆红”的秘密。 8:30 孙晨每天早上8点半就起床了,对网络直播这行而言。他起得够早的。他是企业直播公司“小红帽”的创始人,此前有十年媒体从业经验,创业是因为他有一天坐在马桶上看新闻,突然意识到传播媒介可能又要转风向了,继手机阅读之后。手机直播可
对于一个有追求的吃货来说,吃早餐不是为了饱,而是嘴巴馋。长沙早餐古早的有米粉、撩饭,特色油炸货有葱油粑粑、红薯饼,外来的有杭州小笼包、沙县小吃,至于面条,进入长沙人早餐的时间其实算不得长。 郭江最喜欢光顾通泰街里那家无名自助稀饭铺,三元一位,白粥一碗。有十个配菜随心选择:烧辣椒、香干丁、萝卜丁……每人只能打包一次带走。前提是允许你吃饱喝足。 不去稀饭铺的早晨,他的早餐一般在家附近解决,“无外乎
捞车村,土家语意思是太阳村,按字面意思容易被误解为村子靠近河,但也没错。 祖先怀着美好愿望为生息地命名时,无法预见农村的日渐冷落,走船的水手和织锦的姑娘都老了,远近闻名的梯玛74岁了,只有他们还愿意继续留在河水的上游。 织锦传人刘代娥 略显清瘦的刘代娥,头发梳得干干净净,绿色的长袖衫是麻的,裤子也是麻的。气质上,62岁的她和捞车村里与她上下年纪的女人有着明显的不同,尽管身在湘西北龙山群山包围
“黑暗似乎是有实体的东西,比淤泥还要更加黏稠,一旦陷入其中,即使用尽全力拔身出来,也终身无法与其划清界限,灵魂的一角永远是黑暗——我真真切切地感受着。 然而,这样就无法幸福了吗?一定会走出来,一定会幸福的。我这样想。女人的心里,有多少高贵和坚韧,就能凭借这种品质获得幸福。我要写这么一个关于幸福的小说。在我的小说里,要让这个女人获得幸福。”(《未收入书的自序》) 读方悄悄的小说。首先感到的是那种
几个小匠耗时半年,一起完成了一件占地5000平米的作品。在此之前,他们“一人拿一把锯子在那里玩”,为完成高难度的木头拼接各门心痒手痒。现在,他们把这件共同作品命名为“几个木匠”。 “几个木匠”位于韶山南路旁一座棒棒糖颜色的水塔下面,占地5000平米。主要建筑是曾作为汽修厂的两栋老厂房。为了突出木作工场的身份,也为了抹去40多年来不同使用者在建筑身上留下的痕迹,27吨芬兰松木、16万颗螺丝钉出了一
当时复旦大学中文系主任是陈子展先生,他觉得我父亲学识渊博,建议校长吴南轩聘为教授。复旦大学议论纷纷,因为父亲无任何文凭,又无资历。陈子展先生坚持己见,和校长联名电邀父亲前往任教。 当时父亲正在老家宁乡道林忙于《史记广注》的著述,已经要木工赶做双人床和课桌,准备收学生授课,他想这样既可以居家写书,又有学费可以补贴家用——他竟然不大想去重庆的复旦任教。在祖父的敦促下,他才决定去复旦。 父亲鲁实先(
《书屋》创办之初,我写了一份策划书,讲明我们的《书屋》应该怎么编。那份报告是手写的,我现在已经找不到了,但是应该是写得好的。凭什么这样说?当时我有权力调两个人。我就调了一个王平,一个美术编辑谭冬生,但他们都不是处级干部,所以分房子他们就不能分三室一厅,但我还是在报告上给他们申请了三室一厅。当时批这个报告的人就是张训智局长,他只批了两个内容,一是“很多年没看到过这样的报告了”,第二句话就是“给王平和
Sisley法国希思黎致臻夜间修复精华霜 开启奢宠无龄美肌之旅 2017年9月,作为誉享全球的高端植物美容品牌Sisley法国希思黎直击当代摩登女性护肤需求,专为对抗受损老化肌肤而研制的独家逆龄妙方:Sisley法国希思黎致臻夜间修复精华霜耀目上市。以#金钻晚霜#之名正式开启女性奢宠无龄美肌之旅,其强大的臻效滋养及修复成分,可有效帮助肌肤对抗受损及老化。令干性、超干性或备受环境侵害而受损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