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或许是个悲观的年份。 2017年,阅读杂志的人会变得更少。我一直说不与趋势为敌。编辑何捷问我。这个城市还需要一本杂志吗?我们对此困惑,却又对这样的困惑无法给出圆满的回答。需要什么也许不能定论,但不需要什么却很了然,拒绝庸常。拒绝无趣,拒绝重复。如果已经被粗糙的文字敷衍太久,是时候拾起优质的阅读了。优质内容的回归,也是一种趋势。日本导演小津安二郎说:“电影是以余味定输赢。”其实,杂志也是
老五姓王,名守财,不镶钻。是我师姐明丽的爸爸带的徒弟,跟着他学泥木工。明丽很黑,曾经被师兄调侃晚上扒光衣服丢进田里找人不到。老五更黑且显老,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明丽爸爸帮我装修房子,安排他来平地面,我打开门看到这位仁兄根本没多想,直接叫了一声“明叔叔”。这件事被明丽笑了半年。所以当老五暗示明丽自己一直是她铁粉的时候。明丽说我就是不嫁人也不能找个爹回去。 老五有一副好手艺,在明丽老家那边十里八乡都知
冬天不是一夜之间来的。虽然路边树木是在某一天被惊觉到已全部枯零。某一个周末,寒风又吹起地上的细雪。那条夏天和秋天的步道,周边灌木都消失了。露出以前从没被发现的一两个建筑。四点钟的夕阳,有时有,有时没有,沿途已非茂密景色,是水落石出的冬天。 哪里的冬天其实都是旧的。人是新人。两相对此。人就是一瞬间。此人坚固的东西多到不必数。所以,人该谦卑,人之外的东西值得骄傲。我们多数时候搞错了。但也没什么可追究
一开始,我对古琴还没什么概念。我成长于90年代,深受港台流行音乐影响。对民族音乐素无好感。大学时,我曾学过吉他和架子鼓,组过乐队,瞎写过几首校园民谣,卡拉OK极少遇到对手。这就是我的音乐“素养”。 我写小说,最初受王小波影响,后来又喜欢南京的韩东、朱文等,在看了一些西方经典小说之后,反而越来越喜欢中国古典文学,如《红楼梦》《金瓶梅》,也读过王世襄《明式家具研究》,向往传统木工。最近几年,我逐渐对
八月、九月、十月、十一月、十二月……默默一数,很惊讶,原来我已经在蒙特利尔生活了整整四个月了。我觉得这座城市笨笨的,并未体验到“文化艺术之都”这个头衔的炫酷之处。但明明我这个外来客也已经在这里接触到了如此之多:美术博物馆的艺术展以及文物展、街边的画廊、体育场的露天音乐之夜、植物园的中国中秋灯展、艺术画廊大LOFT里的荧光瑜伽大会、扶手电梯旁的街头艺术家、电影院3D厅、科技体验馆、艺术家们在各个地铁
朱定元因祸得福 淮安太守朱定元为人谨慎、正直,某大官吏非常厌恶他,想革他的官。其时,该大官吏正好入京觐见,冷不防皇上开口问他江南知府有什么人才,仓猝之间竟然一个人名也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朱定元。不久后,朱定元被提拔至阁学。(译自阮葵生《茶馀客话》) 麻阳陋习 湖南麻阳县,某镇。凡是红白喜事,亲友来吃酒都不送套礼,只给份子钱,最少给一钱,最多给七钱,且数目为单。给一钱的只能吃一道菜。给三钱的只能
关于冯小刚的新片《我不是潘金莲》,人们谈论得更多的是他和王思聪吵架,还有这部电影的奇特圆形构图,大家似乎不屑、不想或者不敢谈论这个电影的内容。其实,这部电影如果是一个独立电影导演拍的,它一定会大受称赞,而且还会拿到一堆合金奖杯。问题就出在它是冯小刚拍的。 有的人会认为他这样资历的导演应该充分利用各种资源拍点深刻的大制作,有的人觉得他压根不是一个像样的导演。他好像还特别不受年轻观众和影评人的欢迎,
沈诞琦这本小说要出版时,我得知这本书的名字——“中国特色的译文读者”。我问她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她说,这个名字有什么不好吗?显然不是很好的选择,容易产生歧义,弄死猎人的狗,到底是狗把猎人弄死了,还是谁把狗弄死了?是译文有中国特色?还是读者有中国特色?这书名有股冷冰冰的味道,甚至像一本学术书。拿到书之后,我先看了同名的这一篇。故事很简单,一个叫何杨的北京姑娘,和一个叫威廉的法国小伙子,在美国谈一场恋
众所周知的Mapping是测绘、映射的意思,但何志森和陈煊主持的这次Mapping工作坊中的“Mapping”却另有含义。尤其要指出的是,这次Mapping的实操者是一群学建筑设计的大学生,作为一种对最终决策极具参考价值的调研方法,这样一次实践,可能会在若干年后,在这帮学子们走向城市公共空间规划设计的岗位之后,产生积极影响。而“超不正规”也只是一种过于武断的官方界定,它折射出来的是鲜活而真实的城市
长沙解放西,这个老牌夜场的洗手间是个宽约8米、长约20米,被镜面和反光材料厕所門环绕的空间。里面有20多个不分男女的单间,一男一女两位清洁工负责打扫。他们是“被迫”泡吧时间最久的人。每天从八九点工作到凌晨三四点。他们面无表情,仿佛与其他人不在同一时空。我甚至怀疑他们工作时戴着耳塞。 你以为夜场摄影师工作之余是这样的,我必须承认,确实有,我的实习生“小白龙”就总在工作时叫朋友来喝酒,划拳输了就一扎
采访了9家艺术机构,13位艺术从业者。3位媒体人之后,我也问了自己:印象最深刻的展览是哪个?我记得是7月9日,一天看蔡皋的两个展。长沙博物馆的是讲土家旅民间故事的绘本展。让我想起了家乡湘西。月湖时当代艺术中心的是浓烈的大画,玻璃展柜里她的手稿、日记尤其勾引我,字真好看。写着写着文画起来,不禁想起童年。 这不算是一份全面的报告吧,充满了私人印象,个人分析,好让我情绪激动的2016瞬间。 2016
我猜想,长沙人有时候是把烧卖当成一碗猪油炒的糯米饭来吃的。虽然烧卖跟银丝卷、笋子鲜肉包、盐菜糖包一样,被认为是长沙面点里的老几样,是考验面点师技艺的基础题。但它跟包子、卷子又太不一样,它的皮薄至透明,又不拢口,内馅外露,是最容易挑起食欲的。烧卖在中国南北有很多叫法、做法,差异体现在面和馅上,我们只说长沙的老口味烧卖。包了油渣的那种。 我是浏阳人,浏阳烧卖里有火腿,长沙烧麦里放油渣,原来只当是馅料
除了苗语和老人身上的苗族服饰。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几乎被汉化的村落,年轻人到沿海城市打工,生活习惯早已被汉人同化。 “早些年,我也是在外面打工,在东北搞了几年装修。后来马路修通了,我回来买了台车跑运输,就再也没出过门了。”村主任龙兴仲的话里头多少有一丝好汉不提当年勇的气概。我说:“原来你在东北呆过,怪不得普通话那么好。”“快拉倒吧!”他说,“也不咋的,就是在那边的时候,随便跟他们唠嗑”。我忍不住笑出
以下对话发生在梅溪书院的杨福音画展开幕后24小时,我们谈话的起因是近三个月里杨福音先生在长沙双来书屋所画的新作。共有51幅展出。还有更多未见的,谈话时,我猜它们就躺在画室隔壁的那扇小门后,一个中国画的库房里。不可见的还有撕掉的那些。他说过画家要舍得撕画。 先生在聊天最后说:“其实画画呢,讲来讲去最基本的标准,就是看你每天可以靠在这里靠几个小时。”“这里”是指那张几乎占满房间的实木长桌,他上午作画
我爷爷的被服厂,卷入了一宗贪污案,我爷爷被判要去坐一年牢。我父亲就代替我爷爷去坐牢。坐了一个月牢,我生下来了。我妈妈用红毯子把我包了。到牢里头给我父亲看。看了回来,我爷爷卷入的那宗贪污案,就宣布是冤枉了他。我爷爷就讲,那咯伢子给屋里带来了福音。我的名字就叫杨福音。 我父母的两边,在晚清以来,都是大户人家。我娭毑,是湘阴人,湘阴和汨罗搭界的营田湾里屋。早几年,我去过湾里屋一次。我还有个亲戚在那边,
我主张要出《红楼梦》《三国演义》的时候,全国的地方出版社都不敢出,只有人民出版社出,好像怕人民出版社告。我想有哪一条法律规定地方出版社不准出四大名著,没有规定不能做的事情就能做啊,当然,我不能直接拿人民出版社的去照排,我要找另外的版本,我要找很能干的人来标点这本书,找一个在这方面很权威的人写一篇导言。 《走向世界丛书》计划是出100种,它的总序里是这么谈的,结果只出了36种,我就离开了。建是一个
1995年1月1日,長沙市蔡锷路五一路口,长沙工程兵学院的学生上街执勤。街的左边是长沙饭店,当年改成了住宿旅馆,街的右边为当时的轻工大楼。
12月13日,长沙国际会展中心东风标致展台,东风标致4008首批用户交付仪式盛大开启。东风标致总经理李海港、市场部区域营销支持分部主任李南鸿、华中大区主任鄢剑、市场部事件营销主管徐晓辉、华中大区营销经理刘杨、湖南区域销售总监陈虎以及长沙市东风标致各4S店总经理出席活动。 东风标致4008于11月中旬领先上市,作为东风标致首款进入中级SUV市场的车型,自从今年9月首次亮相以来,东风标致4008便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