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丛林遇险,有个武士要杀他,除非国王能在一年期限内答对一个问题:“女人最想要什么?” 国王的骑士得知此事,建议道:“我们把国土一分为二,您往这个方向走,我往那个方向走,我们分头去请教,看看女人最想要什么。”他们收集到的答案五花八门:有的要美貌,有的要健康,有的要财富,有的要爱情,有的要智慧…… 在他们一筹莫展之际,一名非常丑陋的女人对国王说:“我可以告诉你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我有一个条件:
在培训课上认真听讲、积极提问的李八斤 丁真带我们去吃饭,向我们介绍他的巡护员同事。那个时候我才见到老前辈李八斤。老早之前我就耳闻其大名:“去雅江,你一定要见见八斤哥,藏族人,出生的时候8斤重,所以叫李八斤。唱歌跳舞特别厉害,做事也踏实,人特好。” 1998年以前,李八斤是雅江县的林场工人,工作就是伐木。那一年的特大洪水导致损失惨重,催生了长江中上游天然林资源保护工程。随着林场转产,李八斤不再伐
张凯陪奶奶曾恨瞻仰烈士名单 一场追悼会在福建省泉州市惠安县崇武镇的一座庙里举行。红瓦青砖的建筑下,立着逝者的遗像——那是一位头发花白、留着利落短发的老妇人。老人本名曾阿兴,是崇武镇上一名普通的百姓。1949年9月17日的一次经历,改变了她命运的轨迹。 那天,敌军5架战机突袭刚刚解放不久的崇武镇。当时,14岁的曾阿兴正与母亲在西沙湾海滩上。眼看一颗炮弹就要在头顶落下,她吓得不知所措。紧急关头,5
1 父亲走后的第一年春节,得知我无法回家,母亲说:“不回来也好,你终究是要在外面安家的。” 第二年春节,我还是没回家。母亲觉得我不对劲了,问:“你是不是害怕回家?你是不是还是处理不好你父亲离开这件事?”我说:“没有啊,我就是忙。” 第三年临近春节,有一天,母亲突然问我:“你这几年怎么样?” 我说:“我没事,就是有时会失眠。” “你几岁啊?”母亲问。 “你都记不得了?我三十岁了。”
山风那么轻柔,这些静谧轻缓的气流简直不该被叫作风,它们更像是大自然的呼吸,在所有生灵耳旁轻声抚慰。营地所在的小树林里连树梢都纹丝不动,大部分时候即便是叶片也静悄悄的,就连那些梗茎修长、哪怕是一缕微风也能随时感知的百合花,也没有一朵在摇曳。 这些百合花的花冠华丽至极,有些大得能当孩童的帽子。我给它们画了几张素描,描绘它们每一片宽大光亮的轮生叶片和优雅卷曲、斑点缀饰的花瓣,这让人沉浸在快乐中。没
大观园的建造源于元妃省亲。大观园既非传统的文人园林,也不是单纯的皇家园林,而是“未许凡人到此来”的超规居所。园子的建造过程被简单带过,命名却煞费苦心,先是让贾政带着宝玉去题对额,宝玉有“歪才情”,拟的“沁芳”“蘅芷清芬”等,清新别致、不落俗套。元妃省亲时,给园子里的重要居所都赐了名,命省亲别墅为“大观园”。 大观园的高潮是黛玉葬花。第一次葬花是宝玉和黛玉共同完成的,发生在共读《西厢记》的前一
裕后街有一曹家琴铺。 铺主姓曹,街坊都叫他平头曹。他的头顶平平的,好像被削了脑盖。曹家家传做古琴。 平头曹喜欢把自家的手艺,跟叫伯牙的人扯上关系。 他说,古书中记载:“伯牙善鼓琴,钟子期善听。伯牙鼓琴,志在登高山,钟子期曰:‘善哉!峨峨兮若泰山!’志在流水。钟子期曰:‘善哉!洋洋兮若江河!’伯牙所念,钟子期必得之。伯牙游于泰山之阴,卒逢暴雨,止于岩下,心悲,乃援琴而鼓之。初为霖雨之操,更
历史上总会有这样的时刻:世界上突然出现了一项新的技术发明,全人类都怀着既欣赏又恐惧的心情注视着它——欣赏的是它的巨大潜力,恐惧的是它潜藏着同样巨大的危险。原子能、人工智能和克隆人只是其中几例,它们都是极富前景的发明,既可能给人类带来很多,也可能夺走一切。不过最终毁灭人类的不是新闻上说的突破性创新,而只是一个为了改变用户体验的破功能,想想吧,这多么令人震惊。然而,人类并没有太多时间来消化这一重大
很幸运,我们活着 在这风尘仆仆的人生里 命运的车轮碾过我们的衣角 还好我们还活着 这大无边际的宇宙里 尘埃也要像样地活下去,就像我们 飘飘荡荡,但逮着太阳 就努力折射些光 我们读了很多书,同时也被书写着 竟然就是我们,定义了当下的生活啊 我们如果悲伤 这个时代就悲伤 当然,我们确实被生活重伤过 我们失去过家人,失去过梦想 如今我们挣扎着要不要再失去自己 痛苦盘踞在
偶然在网上看到一个视频,记录了德国的某家小书店歇业前的读者聚会。这家书店开在一个普通的商场里,刚好经营了10年,由一位60多岁的女店主打理。老顾客们聚在书店里,举行了一次文学作品朗读会。店主不善言辞,不过她简短的讲话让人动容,也不失幽默:10年里,员工们起早贪黑的辛苦自不用多说,而店主每个月末都会担心发不出下个月的工资。为了减少薪酬支出,她生病的时候还要坚持来上班。她还和作者、读者建立了宝贵而
老林在微信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狭窄的街角,铁艺栏杆,爬有常春藤的老墙,一盏光线昏黄的壁灯。我正诧异他不辞而别的远行,看见下面的一行字:“假装在塞纳河左岸。”“假装在……”的套路看多了,唯有这张照片视角独特、构图逼真,如果老林不自揭“假装”,任谁都会深信不疑,一时获赞满屏。 带有自嘲的“假装”是微信朋友圈的一味笑料,机灵、轻巧、俏皮。其实在这集体游戏之外,“假装”在现实生活中司空见惯。诸事缠身
互联网上流传着一个“热梗”:每到冬季,世界各地都会出现一批人,急着奔赴各式各样的暴风雪山庄,去吃他们生命中的最后一餐。 这其实是侦探小说的经典套路:暴风雪山庄。它源自英国“侦探小说女王”阿加莎·克里斯蒂所写的名作《无人生还》,故事讲述几个互不相识的人同时接到神秘邀请函,前往孤岛山庄参加宴会。神秘的主人并未露面,刚被雇用的管家夫妻也仅靠着信件里的吩咐来布房、迎宾、备餐。每间客房里都挂着一个精美
前段时间,不少网友都认为自己确诊了“前额叶受损”。 前额叶是大脑最前端的区域,占大脑皮层的近1/3。前额叶是个晚熟的部位,进化晚、发育慢,大部分人的前额叶在25岁以后才逐步完善,有些人甚至会延迟到30岁以后。但它又特别重要,承担着整合信息、理性决策的任务,还负责保持注意力集中、调节情绪、维持正常的人际交往等,被称为大脑的“司令部”或“首席执行官”。 在医学上,前额叶受损是一种器质性病变。作
杨过年幼时,性格乖戾,善恶难分。这样一个少年,历经劫难和奇遇,失去一只手臂,最终成长为“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大侠,这是金庸喜欢的人生:一个人终于在世俗中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得到了想要的,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这是一部少年成长史,少年来到成年人的世界,此时连黄蓉都已经变成了一个很苛刻的中年妇女。他在成人世界里没有一个帮手,一开始遇到的都是委屈和欺凌。爱护他的郭靖并没有过真正的童年,也无法理解少
香港著名儿童文学家何紫,写了一个题为《培培和小鸽子》的故事。 故事一开始,培培坐在表弟的单车后座,到乡村度假。表弟说,这个暑假有好玩的、好吃的、好看的东西,多得很。培培却不满足,她要的不是最好玩、最好吃、最好看的,而是“最难忘的”。 这一句话,是整个故事的种子。小孩子的快乐不是抽象的,而是具体的:一个牛奶瓶里的萤火虫,一煲热腾腾的花生鱼肉粥,一个可以独自睡觉的小房间。可是,好故事没有捷径。
学员们在课下进行讨论 陈思呈(左)和晓秋 我为什么要在老年大学开课 这两年,我的学生主要是老年人,因为我在广州老年大学开了一门课——阅读与写作。 我把教过的各个年龄段的学生和教学情况做了一个对比,很有意思:比如说教室,小学生的教室往往是花花绿绿的,强调活泼;中学生的教室,尤其是高中生的教室常有各种各样的奋斗标语;而老年大学的教室,显眼处贴着医务室的电话号码,墙上贴着医院的就诊流程、校园安全
敬业度的快速下降 盖洛普公司(一家全球知名的民意测验和商业调查咨询机构)发布的《全球职场状况报告》显示,过去一年,全球只有20%的员工,属于“真正敬业”的人。这里的“真正敬业”,指的是你不是迫于职场压力被动加班,而是愿意主动为工作投入。 剩下80%的人呢?一部分在混,一部分在熬,还有一部分处于最危险的状态,盖洛普把这个状态叫作“主动不敬业”。也就是说,他们不仅自己不投入,还在主动破坏周围人
景观化的世界 在社交媒体时代,我们的生活在一定程度上被全面景观化了。景观就是生活的片段,或者是年轻人所说的“出片感”。比如,看到有人夏天去河边露营,你会觉得很浪漫,但事实上,河边会有蚊子、知了,晚上又热又吵,你会睡不着,蚊子叮到身上的时候,痒是真实的,你无处可逃。 对于极少数人生活的反复景观化,会使得我们忽略绝大部分人日常生活的复杂性和根本价值。我们每天看到的都是成功人士、明星、博主……但
我干过码头装卸工、工地上的力工、砖厂制坯工、街头拾荒者、快递员、外卖小哥。这几年,我总会被人问及:“你做过的工作都如此艰苦,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原来我的日子,还可以用一个“熬”字来定义。我却从来没有这种感觉,甚至一直活得非常快乐。也有人说我是天生的乐天派,每天都笑呵呵的。我始终觉得,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生活方式。我无比热爱写作,还有一个绰号叫“外卖诗人”,只因我一边送外卖,一边写诗。网友给
那是1995年9月,号称“北京敦煌学”的云居寺石经研究启动,在房山宾馆召开石经研究会的成立大会。当地的宣传文化部门邀请了国内外有关领导和专家数十人,由于我当时是区政协文史委员会负责人,不仅被视作业内人士,而且也作为“领导”,被恭请到主席台就座。 主办方要求出席会议时要穿正装。我理发吹风,薄施油粉,还特意买了一双当时特别流行的三接头皮鞋。 我进到会场时,已是人头攒动,气氛热烈,似要被淹没在熙
谢昭璧(谢龙波的父亲)捐赠的侨批 62岁的谢龙波,依然清晰地记得儿时家里收到祖父侨批时的情形:“我五六岁的时候,正在村里的晒谷埕帮忙晒稻谷,远远看到批脚(投递员)来了,高兴得不得了,跑着去告诉妈妈:‘阿公来了!’” 谢龙波兄弟4人,是被侨批养大的一代。自曾祖父谢逢记起,谢家3代13人相继下南洋打拼,作为家书和汇款凭证的数百封侨批,则见证并记录下谢家的百年家史。 以下是谢龙波的讲述。 初下南
战时科巴尼的建筑废墟 我们在叙利亚的科巴尼走的每一步,所见、所闻的每一样东西,都在向人们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的残酷往事。我们下车推开车门,眼前就是一枚巨大的BM-13型火箭炮,一半插入了半截已毁的墙壁里。 这个城市如果不被重建,简直是一个战后的战场博览馆。硕大的火箭弹、航空炸弹、自制炸弹遍地都是,反坦克导弹、高射炮弹、各种军车的零部件随处可见。被烧到熔化变形又凝固的枪,像纸片一样被撕碎的越野车,
丁一丁有点恼火,不是因为母亲和李叔在一起了。母亲和李叔谈恋爱,事先征求过她的意见。母亲说,你爸过世这些年,我心里空落落的,不承想这个人忽然落心里了。快六十岁的人,说出这么一句有点文艺的话,惹得她笑了,过了一会儿她又想哭,十年生死两茫茫。她说,只要人好就行。母亲就说,你回来给妈把把关。 那她为什么恼火呢?因为母亲又说了一句,一个老男人也怪可怜的。母亲安稳地度过更年期,虽说她没有更多的时间陪在母
1 那是1月,巴黎最阴沉的时节。索邦大学的期末像一场漫长的雨季,把所有人都困在室内。我的世界被简化为图书馆阅读室里的笔记本、荧光笔和永远放凉的意式咖啡,直到那个星期二下午。 我从洗手间回来,再次摊开厚重的教材,目光却被一张淡黄色的字条吸引——一行娟秀的蓝色花体字尤其显眼,像一只突然停驻的蝴蝶,安静又优雅地落在空白处。 我小心地展开,上面用法语写着——“你看起来很可爱”,下面是一串巴黎的手
那天有位乘客在车厢里遗失了背包,经过问询,我们发现背包被工作人员在其他站捡到了。等待同事取回背包的过程中,我和这位遗失包的大哥闲聊起来。 也不知怎的,他跟我讲到了他过世的母亲。他说他母亲是个没什么文化的农民,大字都不识几个,却像个哲学家一样,给他留下了非常宝贵的精神财富。有一句话他母亲总挂在嘴边:“这结果已经很好啦!”每当陷入低谷时,大哥就会回味这句话。 他说自己六七岁时,有一次和小伙伴们
1.遇到复杂的任务,先写下来再做。 写下来能厘清杂乱的思绪,把模糊的事情变得具体,减轻大脑的负担。 2.想发火时,在心里默数5个数再开口。 数数可以为冲动按下“暂停键”,让急躁的情绪稍微回落一点,让自己的控制力和理性思考能力回归。 3.每天忍住一件一时冲动想做的事。 每一次忍住都是对自控力的锻炼,让你更容易摆脱冲动、减少习惯性分心。 4.在做决定前,问问自己:“还有什么选项?”
相信很多年轻人都纠结过一个问题——毕业之后,是选择回家乡发展还是选择去大城市发展? 我认识一个女孩,十几年前大学毕业时,应聘到了某互联网头部企业,工作辛苦,压力也大。父母希望她回家乡工作,她不愿意,觉得应该趁着年轻先发展事业。 她身边有不少同学毕业之后选择回家乡找工作,压力小,收入也比较稳定。 刚开始的两三年,大家都是职场新人,差距不明显,回家乡的同学似乎优势更大一些——小城市房价平稳,
常下厨的人都知道,小家庭的饭不好做。三四口人的家庭炒两个菜,肉蛋菜等原料可能要买七八种。对于做饭新手而言,很难精确地采买到一顿饭的食材用量,而下一顿饭也不一定能用尽这些食材,更别提那些因一时兴起而购置的面包机、酸奶机等厨房电器,用了几次便在柜中“吃灰”。这些都成为在家做饭的沉没成本。 反观餐饮商家,通过批发采购压低食材价格,分工协作与标准化烹饪流程提升效率,用餐时段动辄上百份的订单,更将人工
2024年2月,香港一家跨国公司的一名财务人员接到一通视频会议邀请。屏幕那头,公司CFO(首席财务官)正襟危坐,几位同事表情自然,正讨论着一笔紧急转账。他按照指示操作,2500万美元随即消失。那场会议里的每一张脸、每一个声音,全部由AI伪造。你大概觉得这些人太天真,换成你,肯定不会上当。而这恰恰是最危险的想法。 心理学家丹尼尔·卡尼曼花了一辈子时间研究人类判断中的系统性错误。他发现,我们的大
北京动物园内的丹顶鹤 尹传红/摄 几天前的一个下午,我到北京动物园里漫无边际地转悠,竟有些意外收获。 在动物园西头一片青葱的水禽湖里,两只雪白身子的丹顶鹤尤为醒目。湖边栏杆上挂着的牌子上写着: 近期,根据饲养部门观察,湿地丹顶鹤在换羽过程中有出血情况。经过兽医诊断,一只丹顶鹤新长出的正羽断裂,羽髓内有血液流出。目前兽医和饲养员已采取治疗和护理措施,丹顶鹤正在恢复当中,请大家不要担心。 我靠
欢迎来到地球,您现在读到的是关于如何探索这个美丽星球的工具性指南。 首先要说明一个残酷的事实:到目前为止,地球上已经生存过亿万个生物物种,其中99%都已经灭绝了。此刻您在地球上看到的生物物种,总数可能不足生命史上物种总数的1%。每一次生物大灭绝都是一次生命的重新洗牌,正因如此,生命在这个星球上的任务只有一个——生存下去。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每一种生物都能为您讲述一段复杂而坎坷的身世,它们形
在航天发射直播中,我们经常听到一句话:“本次任务发射窗口为北京时间××时××分至××时××分。”有时甚至会出现倒计时到最后几秒却突然中止的情况。很多人会疑惑:火箭为什么不能随时发射?为什么一定要等“发射窗口”? 地球在动,目标也在动 火箭发射并不只是让火箭往上飞那么简单,而是要以特定速度、特定方向进入预定轨道。地球每24小时自转一周,因此发射场在空间中的位置和朝向不断变化。如果目标是一个固
1 那一年,是唐大和九年(835年)。四月初一,令狐绹带着李商隐和几个兄弟朋友,一起来到长安的大雁塔。 当时李商隐的心情并不好——就在不久前,他又一次在科举考试中落榜了。这也是令狐绹要带他来这里散心的主要原因。来到大雁塔,除了赏景,还有一个重要活动:唐朝的新科进士,都会在这里刻上自己的名字,是为“雁塔题名”。令狐绹当时不仅考上了进士,还当上了右拾遗,所以要刻官名,而李商隐什么头衔也没有,但
青花缠枝莲纹赏瓶 赏瓶系统性、大规模地出现,是在雍正帝时期。 雍正帝对康熙帝晚年的积弊进行改革整顿,使吏治澄清、国库充盈、人民负担减轻。官场一扫颓风,风气日益好转,清官涌现。对于清正廉洁的官员,雍正帝想奖励以立榜样。奖励什么呢?不能太贵重,又要素雅得体,于是,他想到了景德镇的陶瓷。 雍正六年(1728年),唐英被皇帝派往江西景德镇,奉命驻景德镇御窑厂署,协助监管景德镇御厂窑务的年希尧“佐理陶
大弗朗茨和小弗朗茨相差7岁,他们俩不是邻居,也不是亲戚。大弗朗茨身高1.82米,修长瘦弱,面容清秀,在公共场合喜欢坐在角落,做一个沉默的观察者;小弗朗茨矮胖结实、爱笑爱闹,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中心;大弗朗茨是个好学生,多年辛苦求学,最终摘得法学博士头衔;小弗朗茨的文凭则停留在高中毕业证书上。大弗朗茨出身普通中产,小弗朗茨家经营着规模很大的手套厂,他的父亲还拥有“商务参事”的头衔——对奥匈
《女史箴图》唐摹本(局部) 1900年,八国联军攻入北京,整座京城陷入一片混乱,皇家宫殿、苑囿尽数落入侵略者手中,无数传世珍宝惨遭劫掠。藏于深宫、被誉为“中国绘画巅峰之作”的《女史箴图》唐摹本,也在这场浩劫中踏上了异乡路,从此再无归途。 关于这幅画当时的收藏地点,主流观点认为,清末时它一直被保存在紫禁城建福宫花园静怡轩,后被移至颐和园,却终究没能躲过战乱中的离散命运。 劫走这幅传世名画的,是
所谓知己,不就是一把伞吗?晴天收起,雨天才为你豁然开放。 ——余光中《友情伞》 一滴温度合适、成分一致的盐水不能被称为眼泪。 ——为什么AI写作不能代替人类 高估自身的赚钱能力其实是一种风险,因为本质上你是在用野心对抗现实。 ——投资人段永平说,比起财富增值,更重要的是规避风险 人生就是想多睡十分钟的早晨和多玩五分钟手机的夜晚。 ——人生没有那么多的宏大叙事,更多就是这样一边被生
沉迷炒股 一大学同学最近沉迷于炒股,前几天股票一路飘红,他放下狠话:“巴菲特不过如此!” 今日迎来负收益,立即改口:“未成年人退款申请入口在哪里?” 博大精深 汉语真是博大精深,比如看到“串”这个字,东北人想到的是羊肉串,四川人想到的是串串香,而北京人里,一半人想到的是盘珠子,另一半人想到的是小狗。 练武奇才 走在路上,突然蹿出一个满身尘土的大叔拦住我道:“小伙子,我看你骨骼清奇,
(选自北京联合出版公司《不好,但可能更糟》一书)
意大利作曲家贾科莫·普契尼和意大利音乐家、乐队指挥阿尔图罗·托斯卡尼尼是一对老搭档。 每年圣诞节,贾科莫都要给阿尔图罗送一块蛋糕。 有一年圣诞节前夕,贾科莫同阿尔图罗吵了一架,因此贾科莫想取消送蛋糕的计划,但为时已晚,蛋糕已经送出了。 第二天,阿尔图罗收到贾科莫的电报:“蛋糕错送了。” 他随即回了一份电报:“蛋糕已经错吃了。” (悠 悠摘自广东人民出版社《一个人的世界史》一书)
人生由一连串转瞬即逝的经历组成,这些经历本身就有价值,如果你只专注于这些经历可能导向的重点,那你就会错失这些经历本身。我们执着于从自己的时间里榨取最大的未来价值,这种执着蒙蔽了我们的双眼,让我们看不到现实,那就是,关键时刻其实永远都是当下——人生就是由一连串当下组成的。而你很可能永远都找不到那种感觉,即一切都安排得完美有序的状态。 (晚 秋摘自贵州人民出版社《四千周》一书)
“渐入佳境”的顾恺之有三绝:画绝、才绝、痴绝。其中,痴绝最不可及。 有人用一片柳叶骗顾恺之说:“这是蝉用来遮蔽自身的,你拿来遮蔽自己,别人就看不见你了。”顾恺之很开心,就举着柳叶遮蔽自己,相信所有人都看不见他,并且一直很珍视这片柳叶。 张岱说:“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深情也。” 袁宏道说得更狠:“余观世上语言无味、面目可憎之人,皆无癖之人耳。” 我最爱两个时代——动荡的魏晋和晚明,总觉得
在网络世界中,任何人都可以规划出一个没有冲突、不快和不便的安全空间,居住于此的都是平易近人、志趣相投的人,因此不会与他人发生争执。 这样的安全空间在网上颇易搭建,在线下却无法实现。 把自己囚禁在这样一方空间,最严重的后果是,人的对话能力会逐渐衰退、枯萎、消亡。我所谓的对话能力指的是掌握真正的对话艺术,能够面对面地接触不同的世界观、价值层次和优先级。这些在线下世界无法避免的异物,在线上世界却可以
齐景公有匹爱马得急病死了,齐景公很是生气,下令将马夫肢解处死。 晏子请求由他来宣布罪状,于是当众对马夫说道:“主公派你养马,你却让马死掉了,这是第一条死罪。 “你不好好照顾主公最喜欢的好马,这是第二条死罪。 “因为你,使得主公不得不为了一匹马而杀人,使得百姓怨恨主公残暴不仁,使得列国诸侯都看不起我们齐国,这是第三条死罪。” 齐景公听了,只好叹一口气,说:“还是将他放了吧。” (心香一瓣摘
机器经过长期的运转,关闭时,常需要逐步进行,否则容易损坏。刚从火里取出的玻璃器皿,常需要放在温暖的地方逐渐冷却,否则容易炸碎。方才塑制好的陶器,常需要加以阴干,才能放进炉里,否则容易破裂。 突然的停顿、突然的失意与得意,对于一个人,也就如同突然的静止、突然的冷却与加热,对于一件物的不适当一样。 (秋水长天摘自漓江出版社《心灵的四季》一书)
谷中多草,本聚虫声。而邻家种瓜播豆,菜畦相望,虫逐菜花而来,为数愈伙。每当星月皎洁,风露微零,则绕屋四周,如山雨骤至,如群机逐纺,如列轴远征,彼起此落,嘈杂终宵,加以树叶萧萧,草梢瑟瑟,其声固有如欧阳修所赋者。然习闻既惯,颇亦无动于衷。唯秋雨之后,茅檐犹有点滴声。燃菜油灯作豆大光,于案上读断简残篇,以招睡神。时或窗外风吹竹动,蟋蟀一二头,唧唧然,铃铃然,在阶下石隙中偶弹其翅,若琵琶短弦,洞箫不
在图书馆里翻阅一部旧书时,看见一句话:“妇人薛涛……以诗名当时……而有林下风致。” “林下风致”,这四个字念在嘴里,便觉一阵松风从纸上拂来。薛涛的诗里是竹林的清气,是山野的疏朗,是在泥泞里也要抬头看月亮的那份不肯低头的姿态。 溯源而上,“林下风致”这四个字,其实早在魏晋时期就已埋下了种子。谢道韫的叔叔谢安问谢道韫《毛诗》中哪句最佳,她说:“吉甫作诵,穆如清风。”谢安称赞她“雅人深致”。后来
王籍的名句“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是“有闻无声”的感觉;虫鸟鸣噪,反添静境。寂静并非声响全无。声响全无是死,不是静。 寂静可以说是听觉方面的透明状态,正好像空明可以说是视觉方面的寂穆。 寂穆能使人听见平常所听不到的声息,使道德家听见良心的微语,使诗人们听见暮色移动的潜息或青草萌芽的幽响。 你愈听得见喧闹,你愈听不清声音。 叔本华在《哲学小品》中说,思想家应当耳聋,大有道理。因为耳朵
一位书生第三次进京赶考,住在一个经常住的店里。考试前两天他做了三个梦,第一个梦是梦到自己在墙上种白菜;第二个梦是下雨天,他戴了斗笠还打着伞;第三个梦是梦到自己跟心爱的姑娘站在一起,但是背靠着背。 这三个梦似乎有些深意,秀才第二天就赶紧去找算命的解梦。 算命的一听,连连摇头,说:“你还是回家吧。你想想,高墙上种菜,不是白费劲吗?戴斗笠打雨伞,不是多此一举吗?跟心爱的姑娘站在一起却背靠背,不是
作家孙犁回忆母亲,写道:“一九五六年,我在天津,得了大病,要到外地去疗养。那时母亲已经八十多岁,当我走出屋来,她站在廊子里,对我说:‘别人病了往家里走,你怎么病了往外走呢!’”读到这里,我心里一震。 有人拆字,把“家”字解释为一间屋子和一头猪,意为有立锥之地,也有薄产。我觉得,家是个有念想、有牵挂的地方。家有老母亲在,千里万里,总是要回去的。 我幼年丧母。十六岁考上师范学校。外出上学那年,
一进早市,就瞧见一堆菠菜。绿油油的,根上还带点泥,每一片叶子都很精神,摸了摸,蛮厚实的。 “这菠菜真不错,我先到里面转转,回来再买。”我对摊主说。 我喜欢先一路看过去,转一圈,再边往回走,边买提前看好的菜。 走到中间,竟看到了碟碟菠菜。“碟碟菠菜”是我们这里的叫法,这种菠菜状如碟子,不张扬,叶片紧凑,比刚进早市看到的那种菠菜好得多,好到我情不自禁地买了它。 折身返回途中,我远远地就看到
弯月形的,像下弦月,锄把一动,又是上弦月了。这是锄坡地用的那种锄头。据说这种锄头用了至少两千年,是先人们最早发明的铁器之一。坡地不宜挖得太深,会造成腐殖土流失,弯月形锄头刃口浅,挖地时点到为止,正适合浅山农人使用。 我用过这种锄头,挖下去,土顺从地随着刃口起伏,杂草认错似的倒下来,又似乎有点委屈,根仍然抓着土,抓着记忆里的水分。庄稼们兴奋地招手,好像看见了白昼的月亮。在天黑的时候扛着这种锄头
很多人把作家写成一个脚踏大地、头顶青天的伟人,事实上,作家总要比社会上的普通人小得多、弱得多。因此,他对人世间生活的艰辛比其他人感受得更深切、更强烈。对他本人来说,他的歌唱只是一种呼喊。艺术对艺术家来说是一种痛苦,通过这个痛苦,他使自己得到解放,去忍受新的痛苦。 书本代替不了世界。在生活中,一切都有它存在的意义,都有它的任务,这任务不可能完全由别的什么东西来完成。比如说,一个人不可能由别人代
梁启超是近代的启蒙思想家和大学者,年轻的时候聪颖过人,康有为推荐他到两江总督张之洞那里去任职。 张之洞为了试一试梁启超的才学,便拟一上联来求对:“四水江第一,四时夏第二,老夫居江夏,谁是第一?谁是第二?”梁启超深知此联的妙处:江、河、淮、汉乃中华四大名川,长江位居第一;春、夏、秋、冬四季,夏季位居第二。武昌旧称江夏,张之洞镇守武昌,以“南帅”自居,欲与“北帅”袁世凯比高低。他口出大言,把“江
我的书架上有一部《扬州历代诗词》,厚厚四大本,收录诗词近两万首。这部书的前言里说,扬州历史悠久,前人题咏甚夥,挂漏之憾,在所难免。我最近翻闲书翻到晚清胡传的一首咏扬州的诗,查了一下,这部书里就没有收录。 胡传,字铁花,徽州人,曾受业于扬州著名经师刘熙载,研习经史,后入幕为官。这位铁花先生也工吟咏,我翻书翻到的是他的一首《宿湾头》:“江风送棹入邗沟,过客重来倍惹愁。明月二分看未足,秋宵今又负扬州。
童年可能不是一次结束的,可能有过一些断裂再连接,但大抵是从坐车过桥的那一刻开始,第一次独自前往一个不太确定的远方,在摇摇晃晃的恍惚中,你隐隐知道,接下来只有自己了。 ——李屏瑶《显影记》 听着,当暮色中的橡树梢上,苍白的群星开始绽放,我便会悄然转身,离开那喧嚣的人群。我将踏上那些寂落的幽径,穿过微光的草地,心中唯有一愿:愿你,也同来。 ——里尔克《降临》
我与《读者》初识于20世纪80年代末。那时,我职高刚刚毕业,在一家建筑工地打工,工友陈久禄的枕头下面,经常放着一本没有封面的书。他是城郊来的,自幼无父无母,由舅舅抚养长大,14岁就出来打工了,认识我时不到20岁,是工棚里唯一不嘲笑我身子白的人。我们因此成为朋友,把钢丝床搬到一处做了“邻居”,我也终于有机会得见他视若宝贝的那本书,不管多累,他只要抱起那本书,就如同罩上了一层用清凉雨雾做成的蚊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