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包裹的种子,来自中国, 饱满飘香的稻谷,长在非洲。 从一个项目,到一个产业, 黄皮肤汉子的执着, 让黑皮肤的兄弟, 理解了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深意。 稻浪千重,路远情长。 ——感动中国2023年度人物杨华德颁奖词 外篇 非洲硕果 第一章 中国专家组的“杨组长” 第一节 布琼布拉 2015年10月,杨华德、罗时德、田盛秀等八位高级农业专家,从中国乘坐埃塞俄比亚航班,跨越赤道,抵
我妈朝我走来时,我冲她使了个眼色。一开始她有点儿蒙,但不出三秒钟就反应了过来,眼睛瞄向我俩中间正处于她的左前方和我的右前方的那名装修工人。他手里拽着两个还算大的废纸壳,似扁非扁,看不真切,或许所装物体的侧面就那么窄,像是装修板材或者小尺寸的液晶电视。他从我和我妈中间穿过,径直走向北边的“装修垃圾堆放处”,差几步走到时,他用力甩开右臂,两块废纸壳就飞了过去,小山包一样的垃圾堆腾起一阵白色灰尘。白色灰
那天下午,我到城东靠近府南河旁边一个隐蔽的茶园去喝下午茶。说是个隐蔽的茶园,是因为我根据朋友给我的地址,打车过去找这个茶园,着实费了一些力。我下车的地方是在一个复杂交错的小街上。我在小街上到处找,怎么也没能找到目的地:门前艺术院子。倒是眼前出现了一个貌似废弃的工厂似的大杂院。那个大杂院的门口挂了几个被岁月洗礼字迹模糊的门牌,除了某厂房的什么字眼,具体内容真是辨别不出来,当然我也没有心情去辨别,因为
一 母亲年轻时有一头惹人艳羡的黑发,虽然只至耳畔,却乌黑发亮。父亲的头发也毫不逊色,一头“自来卷”,蓬松如云。他们并肩而行,青丝亮丽夺目。然而,自母亲生病后,母亲的黑发一根根离她而去,父亲的鬓发中也长出丛丛白发。 母亲的衰老从疾病开始。切除左侧甲状腺后,母亲的生命急速入秋。微风一吹,曾经乌黑茂密的秀发如同秋叶般簌簌落下。头顶的“自留地”原先只是宽大的发缝,后来也渐渐稀疏,日益零落。 一向不在
多年后,我站在还没拆迁的小镇街头,发现这条主街,这条曾经镇子里最繁华的街道,竟是那么窄、那么短,而记忆却无边的宽广…… 那时我正读中学。学校离家远,午饭就在学校里吃。午饭后的这段时间,成了一整天枯燥学习生活里的美妙时刻,仿佛沙漠里的一小块绿洲。这段时间我常和同学去镇子里逛街。我还常去镇上的一个女同学M的家里玩。M的家在街上的一座骑楼里。M家里的楼上有一扇暗红漆色的雕花木窗,我们常坐在窗前说话、看
你是否记得江河收走的最后一个黄昏 渔网挂在倒悬的树枝上 晃动的阳光和你,向我跑来 你从深渊里钓起,刚刚睡醒的红鲤鱼 它在鱼钩上如一个少女,挣扎 顺从。漫过堤岸的夕阳,照在它的身上 它在鱼篓里安静下来 芦苇,它们弯腰捡起满河的鱼鳞 我们刚刚抵达村头。桑枝悬垂的虫瘿 播放着多年前祖母唱的船歌 你的钓箱里装着蚯蚓、方便面、七星漂 还有尚未拆封的云朵 祖母在河流的转弯处等着我,她的
悬铃木街 刘泽球 他一路听着蝉鸣如簧,从悬铃木 彩色玻璃般裂开的树叶下面 向上张望,他找不到那些 隐匿行迹的声音,在一只蝉的体内 也藏着许多无奈,必须不停 振动翅膀,让词语重复如机器编码 有些昆虫天生会以固定方式度过一生 如果树叶里的蝉陷入沉默 我们就会以为夏天将就此结束 仿佛蝉的词语为某些事物准备了宿命 他走进悬铃木街的时候 正是下午最闷热的钟点,街道 收集了足够的空
我的书 列美平措 大学二年级时,我就开始买书 喜欢与同学游玩的我,手头总是很拮据 但有个支持我买书的母亲 常常我把要买的书单寄给她 假期里就有很多的书可以读了 如今,我的书已很有规模了 看不惯电子书的我,还会买些书 但没有过去买得多了 三面满墙的书柜已经装满 没有打开的书也累积了不少 书,不知道什么时候看完 看书的欲望比过去减少了很多 时不时地老眼昏花,视力模糊 在成
本期,我们继续凝视经典。这一次,我们从数字时代形形色色的经典重构说起,对文学经典在数字时代的二创现象必须有更深入辩证的理解: 第一,数字时代,经典并未远去,而是以新的丰富形态重新涌现。互联网上,以古典四大名著为代表的经典符号几乎无所不在,覆盖了从网剧、网文、网络热词到表情包等各个环节。不过,经典显然并非以原原本本的形式出现,而是以二创乃至N创的重构形态出现。经典的重构,包含着常与变的内在张力。经
1 李白直播带货卖毛笔、杜甫化身说唱歌手、武则天开职场课、孔子在虚拟直播间授课、苏辙成为美食博主……近期,在互联网平台的“技术招魂”下,一系列“赛博古人”魂归来兮。“赛博古人”是一个网络流行词,它由代表数字技术、未来感的“赛博”(Cyber)和指向历史与过去的“古人”两个矛盾的词组合而成。新媒介时代,人们利用现代数字技术,对历史人物的经历、思想、作品进行传播与再生产,“经典”正以前所未有的姿态,
我的眼前,总是浮现出许多房间。 这些房间,坐落在伦敦海德公园门22号那栋阴郁的大宅里——在那里,十三岁的弗吉尼亚,她的夜晚被同父异母的哥哥粗暴侵入;它们也坐落在布鲁姆斯伯里区戈登广场46号那间洒满自由空气的客厅里,文明的声音在茶杯与烟斗间碰撞;它们还在圣埃夫斯小镇可以望见海湾的托兰德屋,在苏塞克斯郡乡间宁静的“僧舍”,甚至浮现于《海浪》中那所面朝无尽波涛的虚幻屋宅。这些空间,在记忆、文本与现实中